那九條巨大的龍屍沖天而去,直接穿過星空之門,向下一個目的地進發了。
而在青銅古棺之中,不斷的有人傳來哭泣聲,如果敏銳一點,甚至可以感受到有人在不斷的顫抖。
的确,剛才那一幕,可以說讓他們一生難忘了。
一個又一個曾經四年同窗的同學倒下,每一個人的死法都是一樣的,猩紅的血花,以及那白色的腦漿,現在想起來都讓人覺得反胃。
這要是在他們的前半生,他們都不可能想象得到如今他們會有這樣的結果。
而哪怕到現在安全了,但依舊是無法平靜下來,畢竟那些死亡的同學,以及還有這青銅古棺下一站所需要去的地方,一切都是未知的,而恐懼源于未知。
或許是太累了,一些人也都閉上眼睛睡去了,一開始的時候也有人睡不着,因爲一閉上眼睛腦中就不斷的浮現那滲人的畫面,但勞累總歸是會戰勝一切。
要說所有人之中心态最好的,或許就是楊文昊了。
楊文昊早就見過太多的殺戮畫面了,屍山血海什麽的他都見多了,對于他而言,那不過是他修仙路上的一個經曆而已,算不了什麽。
葉凡與龐博都在他旁邊,龐博雖然是一個糙漢,但卻也依舊因爲剛才的那一幕幕難以入睡,葉凡雖然心情也同樣不平靜,但卻沒有其他同學那麽愛哭。
哭,隻是一個宣洩的方式,并不能改變什麽。
楊文昊輕呼了一口氣,剛才那一戰,他算是耗盡了體内所有的靈力,如今天道功法不斷的在運轉,吸收着那微薄的靈氣,在這青銅古棺之中,一切都将會被鎮壓。
楊文昊也不例外,可能想要恢複實力,得等出了青銅古棺在說。
而楊文昊知道,出了青銅古棺也不一定能夠快速恢複,因爲他知道青銅古棺下一次落地的地點是哪。
荒古禁地,七大禁區之一,恐怖至極,每一座山峰之上更有曆年曆代的天驕化作荒奴而守候着。
每一位天驕級别的荒奴,那都是傲視群雄,更别說是在荒古禁地之中了,修士隻要進入荒古禁地,那麽便會被壓制實力,到後面,隻剩下肉體實力了。
如此一來,沒有被壓制實力的荒奴無疑是成爲了最強者。
楊文昊輕歎了一口氣,希望自己接下來的路途平穩一些,不要有太多的問題。
楊文昊閉上眼睛,開始休息,畢竟他也需要恢複,剛才太累了。
不過他剛睡沒多久,旁邊那嘈雜的聲音就将他喚醒了。
楊文昊睜開眼睛,周圍的人依舊在争吵着什麽。
而且随着手機燈光的亮起,一張蒼白且沒有任何血色的臉就這樣呈現在了衆人眼前,那人雙眼瞪大,嘴巴微微張開,而且嘴角還有些許的鮮血。
“死了......”
看到這一幕,隻要不是傻子都知道,這人已經死了。
他旁邊的人伸手去摸,随後道:“他已經沒有心跳了,真的死了。”
聞言,衆人心中一驚,爲什麽莫名其妙的就死了一個人。
這讓不少人都感覺後背涼飕飕的,黑暗之中似乎有誰在背後盯着自己一樣。
“快看,他的脖子那裏......”
不知道是誰,提醒了一句,衆人望去,赫然發現,在那死亡的同學脖子處,有一片淤青,而那裏充滿了血痕,而且已經發紫了,看這樣子,很像是被人給活生生的給人勒死的。
看到至惡一幕,一個膽子比較小的女生驚恐道:“鬼.....肯定是鬼.....這銅棺裏面有鬼!”
顯然這個女生認爲是鬼殺了那位同學。
要是在之前,肯定沒有人相信,但如今他們都已經經曆了堪比神鬼一般的事情,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似乎也不是什麽難事了。
而所有人,都不禁看向了銅棺之中的棺椁,那棺椁依舊在那冷冰冰的矗立在那,哪怕是之前那樣的震動,都無法讓其動彈分毫。
也就是在這時,突然一人道:“不是有鬼,而是被人殺的。”
說話的是劉雲志,而他,卻滿是冷漠的掃向了葉凡。
那意思,不言而喻。
龐博自然也是看出了劉雲志的意思,沉聲道:“劉雲志,你什麽意思。”
“從傷口來看,是被人掐死的,誰能無聲無息的做到這一切?”劉雲志面色很冷,盯着葉凡與龐博,道:“隻有離他最近,而且手勁大的出奇的人才能夠做到!”
這話一出,毋庸置疑的就将注意力轉向了葉凡,畢竟葉凡作爲一個正常的男人,力氣也是應該很大。
聽到這話,龐博就坐不住了,當即就要抄起他的銅匾向劉雲志砸去:“你個狗日的,胡說八道什麽呢!”
“你是想要幫人殺我滅口嗎?”劉雲志冷笑道。
而葉凡倒是攔住了龐博,制止了他的沖動。
“是葉凡,肯定是他殺的。”一個女同學開口,而這個女同學,是站在劉雲志那邊的,幫這他們說話,此時滿是驚恐的喊道:“一定是葉凡,他這是在報複他,報複之前那人差點将他推出祭壇,除了葉凡與其有死仇,沒有其他人了,肯定是葉凡殺的。”
而此時,李長青也開口,道:“沒錯,肯定是葉凡,就是他殺死了我們的同班同學,而且說不定還有人幫忙呢。”
這話說出來,無疑是連帶着龐博也說進去了。
而就在這滿是火藥味的銅棺之中,一道聲音緩緩傳來。
“李長青,你說兇手有同夥,豈不是在說我也是?”
衆人聽到這聲音,望去。
李長青眼中閃過一絲惱怒,而更多的,還有驚恐。
畢竟之前那一幕,震撼人心,楊文昊宛若谪仙一般,手中一柄劍用的出神入化,更有不知名的黑色火焰爲其助勢。
而楊文昊,也是站在葉凡這邊的,葉凡,龐博,楊文昊三人,可以說是一起的。
之前楊文昊也是爲了幫助葉凡,而已修理了那個人一番,如今他死了,是不是也是說楊文昊脫不了幹系了。
此時楊文昊開口,言語戳中了每一個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