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與他交集不多,但是她卻是知道他從來就是個敢作敢當的人,做了就是做了,沒做就是沒做。
得到了答案,南瑾便松開了攥着顧修染衣襟的手,轉身看向了國子監祭酒吳成明。
“祭酒,上次我被顧修染害得從馬上摔下來傷了一個月,你們是如何懲罰他的?”這事她還沒來得及去詢問,也幸好沒來得及去管,此刻剛剛好是一個好的借口。
暴戾在顧修染眼底衍生,既不信他,何故一再追問,她就是在耍弄他,勾起他的期冀,再狠狠掐滅,她就是個比趙從萱還虛僞的人,都是一丘之貉。
被問的吳成明心咯噔了一下,這是要翻舊賬?那一次的确比這一次趙從萱磕了頭嚴重多了,這要是再疊加懲罰,顧修染得命喪國子監,在這個他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南陽郡主,這事當時已經處理過了,顧修染被罰打掃了三天的馬廄已示懲戒。”
一聽這話,南瑾心底松了一口氣,這個好,至少不會傷上加傷,不然此人得廢了,她真的不知道他前世到底是怎麽好好活着長大的,長成那樣真的是一點兒都沒有不對。
前世已經過去,今生她會盡一切努力護着他,讓他好好長大,也算還那幫她報仇之恩,不然即便重生了,她也會每一日活在不能手刃仇人的痛苦裏,是他救贖了她,她也會盡最大努力來救贖他。
“既如此,那這次就一樣的懲罰,瞧這臉白的跟紙一樣,别打死了,到時候賴從萱身上,再傳出什麽從萱容不下一個庶子的話,從萱還要不要做人了?”
南瑾滿臉的嫌棄刺得顧修染猩紅了眼眸,滿滿的被欺騙感。
她摔馬的事,明明之前還說幫他解釋的,現在卻是直接定了他的罪,果真是一丘之貉。
一直在一側靜靜扮演小白兔等着南瑾爲她張目的趙從萱聽到南瑾的話傻了,她好不容易争取來名正言順杖責顧修染,就這麽被南瑾給攪黃了?
第一反應,趙從萱是憤怒的,但随即一品,南瑾這是爲她好,但這好真的不是在她的點子上。
“不過我得監督他。”說這句的時候南瑾的表情有些不太美妙。
衆人自動理解爲這是要以打掃馬廄爲由親自行收拾之事。
即便是如此,吳成明也松了一口氣,不管顧修染如何,至少不是折在他手裏就行,要真是被南瑾搞出了什麽事,他也最多就是監察不利。
但他剛剛看明慧郡主不是這個意思,“明慧郡主?”吳成明喊了一聲趙從萱的封号,詢問地看向她。
南瑾明白吳成明的意思,立刻就看向了趙從萱,伸手拉住了她的手安撫的摸了摸,“萱兒,顧修染這要死不活的樣子,不值得你賠上自己的名聲,有姐姐在,不會讓你委屈。”
南瑾向來說到做到,趙從萱半點都不帶懷疑的,特别是有人欺負她,南瑾一定會狠狠收拾他,現在南瑾深信顧修染欺負了她,那麽南瑾一定不會放過顧修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