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瑾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喉頭的酸澀,睜開眼堅定地看向南淩,“我知道,爹。”
看到這個模樣的南瑾,南淩真的不由得感歎,孩子長大了,明明一個多月前,不,就不久前還跟他各種撒嬌的。
懂事也好,他們這樣的身份得活明白一點,這些人情世故他不會刻意教她,他想讓她活得肆意一些開心一些,但若她自己覺悟了,他還是要教上一教的。
“知道就好,你好好跪着就行了,撐不住的時候一定不要勉強,剩下的就交給爹了。”
“好。”
見女兒的确沒什麽反抗情緒,南淩轉身離開了。
……
“陛下,鎮國将軍遞了牌子進宮來請太醫。”帝王趙雄正在禦書房看奏折,太監總管全德躬身禀報。
“這個點請什麽太醫?”趙雄微皺眉,都月上中天了。
“回陛下,南陽郡主從梅花樁上摔下來了。”
“胡鬧。”趙雄當下就是一聲呵斥,“這南淩把女兒當小子養,整天舞刀弄槍就算了,朕也不說什麽,怎得如此沒分寸。人呢?給朕傳進來,另外去太醫院吩咐人立刻去鎮國将軍府去幫南陽看看。”
“奴才遵旨。”全德躬身退了下去,當即按照趙雄的命令去辦事了。
沒多一會兒的功夫,南淩進了禦書房,“臣叩見陛下,陛下萬歲……”
“行了,别跟朕來這一套。”趙雄直接制止了南淩的行禮,“不是朕說你,阿月拼死給你生下這麽個孩子,你是有多不待見她,拿她當小子練。這就算了,朕也不說什麽了,你竟是将人給練傷了,你……”趙雄直接抓起案桌上的奏折就對着南淩砸了過去,“朕都不想說你。”
南淩躲都沒躲,任由趙雄砸過來的奏折磕着腦袋,不緊不慢回禀,“南瑾并不是練武練傷的,是臣給罰的。”
一聽這話,趙雄更來氣,又抓了一疊奏折砸了過去,“你還敢說?”
“這不是宮裏傳了話讓臣好好教教南瑾姐妹情深,若是教不好,宮裏派人教,臣怎麽好麻煩陛下日理萬機還惦記這等小事,臣便往重了罰,反正南瑾皮糙肉厚的,無礙。”
“什麽皮糙肉厚的,你這說的什麽話?”趙雄又是一疊折子砸了過去,“還有朕什麽時候下過這樣的旨意?”
“總歸是宮裏的,說起來這事九皇子也參合了,全京都城都知道,陛下可不能護短,臣多嘴問一句,九皇子罰了沒有?”
南淩這明顯是話裏有話,偏偏趙雄有些雲裏霧裏,“什麽九皇子也參合了?這是發生了什麽?”
南淩低着頭不說話。
“這會子讓你說你怎麽不說了?”趙雄氣得又是一疊奏折砸了過去。
南淩依舊不說話。
“全德。”趙雄直接吼了全德。
全德速度從門外躬身而進。
“怎麽回事?九皇子是不是又闖禍了?你怎麽沒想朕彙報,你還想不想幹了?”這一次趙雄的奏折對準的是全德的腦袋。
全德當下跪地,“回陛下,奴才禀報了,您讓奴才小事别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