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國輝及時開了口,用一句誤解就這麽幫趙從萱開脫了,哪怕趙從萱道歉也不會有失顔面。
“萱兒還是太小。”趙千荷又補了一句。
夫妻兩合起來的意思就是趙從萱年紀太小不懂事,誤解了南瑾的意思,才發生了一些列的事。
有句話叫不知者無罪,這是在變相爲趙從萱開罪呢。
也算是一手好算盤,趙千荷将自己幹的事推到了趙從萱的身上,再以趙從萱年幼進行開脫,這一番措辭下來,看着是道歉,卻是将她母女的罪名給開脫了一個遍,反倒是誰要是再責怪她們變成了罪人似的。
“顧修染不小了,作爲哥哥,同在國子監也不知道好好看顧妹妹,這事他占一大半責任,今日我将他帶了來跟南瑾道歉,任由南瑾處置,隻要南瑾不生氣。”
風晴月和南淩都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宋國輝将顧修染也給扯了進來,還一副任由他們打罵的意思,當真是将一切都安排得妥妥的,連個開口的機會都不給風晴月和南淩兩人,就這麽妥妥的将事情罪責的承擔人演變成了毫不相幹的顧修染。
這話要是趙千荷說,南淩倒也覺得正常,卻是從宋國輝口中說出來的,虎毒還不食子,就這麽理所當然的拿兒子頂罪,不稀罕别認啊!
頃刻間,南淩火冒三丈,“好啊,既然驸馬爺這麽有誠心,本将軍怎麽好不成全。”說着就做出了請的姿勢,“路在這邊,這邊請。”他倒要看看這宋國輝能狠心到什麽地步。
南淩這話快得風晴月都沒機會拒絕,錯過了機會,風晴月也不好拒絕了,雖然覺得顧修染無辜,卻也不好抹了南淩的顔面,畢竟南淩對她比一個沒什麽關系的顧修染重要多了。
就這樣,一行人浩浩蕩蕩朝着南瑾屋子走去了。
……
趙元哲在練武場跟南淩分開後,領着徐子骞直奔南瑾那裏。
這一次南瑾沒再吃零嘴,而是在那看話本子。
見趙元哲進來了,隻側眸看了他一眼,随即又看向了手中的話本子,“不跟我爹玩了?”
畢竟是好朋友,自己不能陪着,南瑾還是要關心一下的,知道他在跟她爹學招式,她也便放心了。
隻是她以爲他會一直學到吃晚膳,這怎麽才沒多久就過來了。
“倒打一耙的來了。”趙元哲一臉的氣悶,明顯可見不爽。
“何意?”南瑾将眸光從手中的話本移到了趙元哲的身上。
“能有誰,趙從萱呗,帶着撐腰的來了。”
撐腰的三個字讓南瑾下意識想到了趙千荷,身子瞬間緊繃,袖中雙拳緊握成拳,平靜的眸底戾氣橫生,裹着濃濃的恨意。
這個名字,她每聽到一次每想到一次,都想要将她撕裂,想要讓她嘗嘗萬箭穿心的感覺。
本想着不去長公主府就不用見到……
“趙……”吐出了一個字,南瑾及時刹住,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氣,“姨母來了是嗎?”
沉浸在自己氣惱中的趙元哲并沒有發覺南瑾的情緒不對,“肯定的,能給趙從萱撐腰的除了她還能有誰?指望那宋國輝嗎?嗤……”趙元哲一臉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