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想沖過去抽顧修染幾巴掌,卻心有餘悸的有些不敢靠近。
眼見着顧修染猩紅着雙眸好似被奪了心愛之物一般死命地盯着地上看,廖飛章順着視線看了過去,是剛剛他從顧修染身上捏出來沒抓穩掉在地上的兩張紙。
見此,廖飛章速度起身幾步上前彎腰取了地上的紙張,眸光裏顧修染的視線随着他撿起的動作而移動了眸光,從地上移到了他的手上。
廖飛章頓時斷定這對顧修染來說很重要,當下不由得好奇地打開來看了看。
這是律學的内容,他也學的,有點印象。
不由得微蹙眉頭,就這也值得顧修染寶貝?
思緒了一下,廖飛章往後狠狠地退了幾步,然後挑釁地看着顧修染,嘶啦一聲,直接從中間将紙張給撕成了兩半。
被架着的顧修染再次朝他撲了過來,廖飛章下意識退了兩步,見顧修染被幾人牢牢架着,這才挑釁地看着他,“怎麽?想要啊?”
嘴裏說着,手上卻撕着,并欣賞着顧修染眸色越來越猩紅、面色越來越猙獰的神情,這簡直比揍顧修染十下都來得舒爽,他就喜歡他這副困獸之鬥的模樣。
“哈哈哈……”大笑中,廖飛章将手中的紙張給撕成了碎片,然後幾步上前對着顧修染一把撒了過去,“顧修染,你不是能耐嗎?看看,這紙屑雨好看嗎?”
顧修染用力掙脫着桎梏,然卻始終沒再能掙脫,就那麽眼睜睜看着廖飛章當着他的面将他寫給南瑾的律學給撕得粉碎撒了一地。
那是他寫給南瑾的……
廖飛章覺得還不夠,擡腳在那一地的紙屑上狠狠地碾了碾。
顧修染擡眸,泣血着雙眸看着廖飛章,帶着憤怒、陰翳、狠戾、暴躁,可謂是集所有黑暗情緒于一身。
廖飛章卻得意地笑了,“想揍我嗎?來啊,來啊,看着自己想保護的東西被我碾碎了是什麽感覺?”
顧修染死死盯着廖飛章,若眼神可以殺人,廖飛章已經死了千萬次了。
廖飛章不爽極了顧修染的這個眼神,卻又不能真的将眼睛給挖了,“給本少爺揍,狠狠地揍,揍到不能動爲止。”還有力氣瞪他,讓就讓他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
廖飛章一聲令下之後,顧修染再次被丢在了地上,十來人圍着狠狠地拳打腳踢,以洩剛剛被揍之憤。
落地的顧修染顧不得拳打腳踢,伸手去抓地上的紙屑,帶着急切,那是他寫給南瑾的,那是他答應要教南瑾的,那是他第一次給南瑾東西,那是……
眼見着顧修染不動了,衆人也不敢再揍了,紛紛停下了動作,畢竟不好弄出人命。
廖飛章卻還不放過顧修染,見他動不了了還緊握着紙屑,上前一腳踩在了他的手上,帶着狠戾,敢掐他,“顧修染,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麽嗎?就像一隻殘喘的狗,你就是個廢物,連自己想要保護的東西都保護不了,你說你活着做什麽?我要是你,早就找個沒人的地方死了算了,反正本就不該活在這個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