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瑾擡手幫趙從萱理了理額前有些淩亂的發,動作溫柔,嘴角含笑,“都說是抵押給我的,那怎麽就不是我的人了?我的小厮,那也是我的,不是嗎?”
趙從萱袖中拳頭緊握,指尖狠狠插進了掌心。
“再有,妹妹也說了,該我狠狠懲罰,所以隻能是我,其他人不行。妹妹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我一向護犢子,對自己的東西,無論是人還是物,都護得緊,所以我護着顧修染有何不對?妹妹不是還說過最喜歡姐姐這護犢子的性子嗎?嗯?”
看着趙從萱怒而不能言,南瑾心中說不出的舒爽,她早就想這麽怼趙從萱了,在飯堂趙從萱爲難顧修染的時候就想這麽怼了,然那個時候卻隻能憋着,無緣無故事出無因,對她對顧修染都不好。
現在好了,她終于可以正大光明護着顧修染了,任他是誰都挑不出錯,她南瑾護犢子不是一天兩天了,就是鬧到她娘跟前,她也有理,她不怕。
趙從萱的确說過最喜歡南瑾護犢子的性子,也的确喜歡,這也是她接近南瑾的目的,爲的就是讓南瑾護着,但那是對她,不是對别人,更何況還是她厭惡的那個人。
但她要怎麽反駁?
“那姐姐也不該跑去人家門上對人家動手,姐姐這不是挑釁人家威嚴嗎?你這是置廖大人于何地?”
不能從正面反駁,趙從萱就從側面挑刺,總之她今兒個勢必不讓南瑾和顧修染好過,必須讓他們狗咬狗。
“那他廖飛章欺負了我南瑾的人是将我的顔面置于何地?将我爹的顔面置于何地?”說這句話的時候南瑾是在笑的,但下一秒卻是冷了眸色,将主動權給奪了回來,“妹妹這麽問我是在爲那廖飛章報不平嗎?我一直以爲妹妹是站在我這邊的,現在聽妹妹的意思,妹妹是在指責我嗎?”
南瑾的質問讓趙從萱的笑繃不住了,僵着面色強詞奪理了一句,“我讨厭顧修染,姐姐應該知道。”
“當然知道,不然也不至于被你給抵給我,說來妹妹對姐姐我真是好,将讨厭的人抵給姐姐我出氣,真的不知道是讓姐姐我出的哪門子氣?”
趙從萱的笑終于崩了,再也笑不下去了。
“還有,既然顧修染抵給了我,那就是我的,妹妹讨厭是妹妹的事,姐姐我要怎麽做是姐姐我的事,難不成我做事需要事事按照妹妹的意願做事不成?”
南瑾的語言太犀利,趙從萱根本無從反駁,反不了嘴最後直接一不做二不休,委屈地哭了,“姐姐,我不是這個意思……”
南瑾擡手用指彎括去了趙從萱眼角的淚,“别哭,别回頭又說我欺負你,我承受不起。若是我再受了罰,妹妹可有第二個顧修染抵給我?”
南瑾這一句不似威脅甚是威脅,趙從萱一想到這一次吃得悶虧,愣是憋住氣不敢哭了。
見趙從萱憋住了哭,南瑾摸了摸她的發頂,“乖。”
話落,收手,擡腳走去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