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瑾看了顧修染一眼便捧着書轉過身去了,這一轉顧修染大大松了一口氣,差一點就差一點,他以後半點情緒都不能外露,在能夠有資格站在她身邊之前。
……
與此同時,金銮殿。
禮部左侍郎廖勇剛上朝就彈劾了南淩,雖然隻是一個庶子,但是南瑾跑到他門上動手,這打得不是他的庶子,而是他廖勇的臉。
“臣彈劾鎮國将軍南淩教女無方,縱女公然欺人緻使我兒滿身傷痕卧于榻間,請陛下給臣主持公道。”
“廖勇,我要是你,我都不好意思說,要是你被我揍了,你彈劾就算了,小孩子打架也彈劾,是嫌陛下不夠忙嗎?”
帝王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南淩直接就怼了回去,怼得廖勇臉色烏青,然這還不算完。
“一個男孩子打不過一個女孩子,也好意思說出來,自家的孩子沒用,不好好教育,埋怨别人,就跟打仗一樣,輸了不找自身的原因,偏說對方比自己強,要是這樣算,行軍打仗,何時才能戰勝敵軍?早就被敵人攻略城池了。”
護犢子護成南淩這樣的,也是沒誰了,所以說有些是遺傳。
廖勇臉烏青得好似随時都要憋過氣去一般,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兒那是敬你女兒身份。”
“這意思還是我家囡囡仗勢欺人了不成?”南淩樂了,“我家囡囡讓你兒子不準還手了嗎?打不過就打不過,承認不丢臉,這強詞奪理就太輸不起了,不若讓你兒子跟我家囡囡再打一架如何?小孩子打架也拿到金銮殿上來說,這不是給陛下增添公務嗎?爲人臣子得多爲陛下着想,别雞毛蒜皮的小事也拿到金銮殿上來說,陛下很忙的。不過你既然都提出來了,我這不應承也不太好,那就約個日子,讓你兒子跟我女兒打一場,我家絕不仗勢欺人,簽個生死狀好了,多公平,生死不論……”
廖勇氣得渾身發抖,他何時說要跟南淩約架了,還生死狀,他家那個庶子哪裏是南瑾的對手,這是叫他讓兒子去送死,簡直簡直……
“行了。”帝王覺得自己再不開口,自己的禮部左侍郎得被南淩給氣死,生死狀都出來了,“李愛卿,下朝後讓太醫去廖家幫那孩子看看。”
李愛卿是太醫院院首,被帝王點名後當下出列領旨。
“衆愛卿今日可有何要啓奏?”
帝王直接一句話就這麽将這件事給揭過了,也不知道是護着南淩呢還是護着廖勇,畢竟論得利是南淩,因爲南瑾沒被追究,但再說下去,廖飛章命都要沒了,或許廖勇不是很在乎,但打臉。
總之這事就這麽揭過了,誰也沒再提。
帝王一發話,自有人上前開始啓奏,南瑾揍廖飛章的事真的就這麽徹底揭過了。
百官本以爲這就是就這麽完了,眼見着上完朝下朝了,陛下也走了,南淩竟是走去了廖勇的身邊,“廖侍郎,可要擺擂簽生死狀?”
“南淩,你莫要欺人太甚。”廖勇氣得直接喊了南淩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