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瑾這話不可謂不嚴重。
别說風晴月,就是一側挑起事端的趙千荷也沒想到南瑾護顧修染護得這麽緊。
要說這南瑾跟顧修染有什麽瓜葛,那還不至于,這她還是知道的,如此就隻能歸功于南瑾護犢子的性子了,這真的是跟她那個爹一模一樣,即是她欣賞的又是她讨厭的。
“姐姐你可真是護着顧修染,你不是說你肚子疼來着,瞧你這樣子,姐姐你肚子真的疼嗎?我特地跟娘來看望你,并道歉的,現在看你這樣子,看着好像不太需要。”
趙從萱指甲都快要将掌心給戳爛了,都是這顧修染,害得她被南瑾怼,都是這南瑾,害得她被趙元哲怼,都不是什麽好東西,果然是一路貨色,不然是怎麽站到一起的。
趙從萱這麽一開口,趙千荷也好開口了,而她之所以先挑得宋國輝對付顧修染也是爲了激怒南瑾,她深知南瑾護犢子的性子,顯然南瑾沒讓她失望,且比她預料的更甚。
如此一來,南瑾腹痛的言語就不攻自破了。
“瑾兒你沒事真是太好了,萱兒回府一說的時候,我這心裏就憂心你,恨不能立刻就來看你,但一想着你在國子監也不方便去看你。這不早一會兒将軍府的人去跟你娘說你被人背着回來了,我這立刻就跟你娘一起回來看你了,真是擔心死姨母了。”
要問南瑾此刻什麽感覺,她想吐。
“不知姨母和妹妹從哪裏看出來我無礙的,早些時候我從烈馬身上摔下來,摔傷了頭差點破相,我都是活蹦亂跳的。”
南瑾這話倒是讓趙千荷有些不好接了。
“姐姐真勇敢,不像我一點痛都受不了。”趙千荷不好接,并不代表趙從萱不好接,“我這脖子被顧修染掐得好痛好痛的,我知道顧修染現在是姐姐的小厮,但姐姐,我好痛好痛……”
趙從萱也不說懲罰什麽的,她直接就賣慘,不說是你南瑾的人我們不能動手,那行,你的人對我動了手,你是不是該負責。
趙從萱聰明的沒将具體意思說出來,但含沙射影卻是最引人遐想的。
“你要如何?”南瑾還沒來得及開口,一直沉默站在她身後的顧修染一個躍步從南瑾的身後攔在了她的身前。
該他的罪責他來承受,他不要她替他承受。
對于顧修染的這一行爲趙千荷和趙從萱沒什麽反應,顧修染如何她們從不管,反正目的就是不讓他好過,何方式都不重要,他自己跳出來更好。
但站在一側的宋國輝眸光卻閃了一下,顧修染從未主動護過誰,或者眼前一幕姑且不叫護,但明明南瑾已經替他攔了一切,這種行爲在顧修染眼裏應該是多管閑事,即是多管閑事,那這人是死是活他應該是不會管的。
南瑾沒想到顧修染自己沖了出去,她怎麽會允許他在她眼底下受傷,不然她那般處心積慮把他納到羽翼下是爲何?
“我的人,沒管教好是我的錯,妹妹當如何?”南瑾向前一躍,又繞到了顧修染的面前,“不過妹妹可是撞我在先,說來顧修染掐你一事也是爲護主,我其實該獎勵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