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瑾見趙千荷和趙從萱就這麽應了聲,并沒有半點要追究顧修染的意思,松了一口氣。
有些事不再看重之後,真的就不叫個事了。
道歉而已,一句話的事,隻要别再把顧修染牽扯進來就行。
“顧修染,你竟還敢回來?”南瑾剛松了一口氣,隻見宋國輝怒氣沖沖的從門外走了進來。
南瑾下意識要擋去顧修染前面,剛動感覺到衣袖被人從身後給扯了一下,她蓦然想起顧修染之前交代給她的話,不得不抑制住擡腳出去的沖動。
而趙千荷就跟沒看見怒氣沖沖而來的宋國輝和沒聽見他憤怒的話語一般,吩咐身側丫鬟,“紅雨,還不讓人給靜和公主和南陽郡主上茶。”
“奴婢知錯,奴婢這就去。”紅雨立刻擡腳出去吩咐人上茶。
“姐姐和瑾兒都坐,特别是瑾兒,身子不适,可不能累着了再傷上加傷了。”吩咐完紅雨,趙千荷又招呼起了南瑾和風晴月。
“來人,給我拿鞭子,我要抽死這個不懂兄妹友愛的不孝子。”
宋國輝的表現從來沒有讓趙千荷失望過,也正是因爲如此,所以趙千荷從來不會親自動手去教訓顧修染,至少明面上不會,至于暗地裏,那就看心情了。
“姨父,雖然我帶着顧修染來了長公主府,但顧修染到底還是我的小厮,你這般,委實是在打我的臉。”
宋國輝要揍人了,南瑾才不管自己之前答應了顧修染什麽,更何況她當時也說了是視情況而定,這要動手了怎麽行。
不過比之之前在鎮國将軍府時的态度,南瑾着實委婉了許多,至少不是帶着一身刺骨了。
“姨母你說是不是?”南瑾知道長公主府裏做主的是趙千荷。
被點名的趙千荷也不惱,反而心情很好,“國輝,你這是做什麽,我不是說了,小孩子玩鬧而已,更何況南瑾都替顧修染道歉了,也沒必要再抓着不放了,鞭罰太嚴重了。”
趙千荷看似勸解,卻再一次踩了南瑾一腳,也踩了顧修染一腳,說什麽鞭罰太嚴重,這哪裏是不罰,隻是點出有些過了而已。
“自己做錯事卻讓他人承擔,一點擔當都沒有,該罰。”宋國輝直接又換了一句。
趙千荷那叫一個滿意。
“罰去佛祖面前跪上一個時辰,忏悔自己。”
“國輝你真是,哎……”趙千荷一副無奈至極的模樣,這就等于是默認的意思。
南瑾下意識還想說什麽,顧修染動了,擡腳就朝門外走去。
眼見着顧修染都走出了好幾步了,南瑾也不好再開口了,他這是在告訴她這是他自己的選擇。
想着,南瑾默默閉上了嘴在一側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眸光卻還落在已經踏出門的顧修染身上。
這一切宋國輝看在眼裏,趙千荷看在眼裏,趙從萱看在眼裏,風晴月也看在眼裏。
“這個不孝子太過分,屢教不改,我去親自盯着。”宋國輝丢下一句恨鐵不成鋼的憤怒話語,轉身就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