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修染的話依舊在宋國輝的意料之中,這是顧修染的底線,一直堅持的原則,他的目的隻是爲了讓顧修染松口,而不是毀了他,所以這般已足夠,且威脅這種事過猶不及,做得太過了隻會讓顧修染魚死網破,這不是他想要的。
“我有一件事要你做,不過你現在做不到,等你能做到了,再來和我交換,現在我算是提前付給你傭金。”
顧修染并沒有立刻答應,而是戒備地看着宋國輝。
“絕對是你能做到的事。”看着顧修染戒備的模樣,宋國輝又加了一句。
顧修染雖然恨宋國輝,但宋國輝隻要承諾他的話從不反悔。
“好。”
見顧修染應了,宋國輝心底松了一口氣,顧修染雖然倔,但答應的事絕對會好好做。
“在這之前,你先練練你的隐忍力,任何時候都不可将自己的肋骨暴露于人前,除非你有護得住的能力,不然那将爲成爲你成長路上的絆腳石,于她于你都隻有害無利,你那不是護她是害她。”
顧修染沒有說話,但沒有反駁便已然是應承。
“很意外,你能聽進我說的話,看來南瑾在你心裏的分量很重,早先我還記得你兩不對付,我着實有些不明白短短時日内,你們的關系是如何轉變成這樣的?”
正事說完了,宋國輝也不免八卦了,畢竟是自己的兒子。
而他之所以把顧修染送去鎮國将軍府頂罪,一個的确是爲了平息事端,還有一個就是他看出南瑾對顧修染的不一樣了,那一日南瑾來府上抽顧修染,他急急趕過去,當時外傷看不出來,但他包紮的時候明顯看出來根本就沒有添新傷,這明顯不對,他便有意試探,果然試探出了不一樣的東西,特别是南瑾爲了顧修染都怼上趙千荷了,這可不一般,他可不是南瑾一句護着自己的東西就能唬住的。
所以他着實想知道南瑾跟顧修染之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明明之前可不是這樣的。
“不用你管。”涉及南瑾的事,任他是誰他都不會多言。
顧修染這态度,宋國輝一點兒也不意外,不說就不說吧,總有一天會知道,他這人什麽都沒有,就耐心足,不過真的很好奇。
“待你回來,我便讓青林教你武功,你那三腳貓的功夫和那些個小子打打架還行,真要遇上厲害的,你什麽都不是,别提護人了。你可以不接受,我也不見得非要讓青林教你。也别覺得我是幫你,說到底我終歸是你爹,害你變成這樣的身份,我有很大的責任,所以你讓我做什麽都是理所當然的,端看你怎麽想了。”
顧修染眸色複雜,他一直以爲自己很了解宋國輝,就是個愛慕虛榮攀龍附鳳的人,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對趙千荷百依百順,當真是趙千荷讓他向東他絕不會向西,自他來長公主府,就從未對他和顔悅色過,别說和顔悅色了,能不各種罪責推他身上就不錯了。
而這四月餘,他也不是沒察覺到他有些時候的相護,若真的不管他死活,不會在他滿身是傷的時候給他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