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顧修染幾步走至桌邊将藥碗放下,轉身就走。
眼見着顧修染走了,眸光裏藥瓶卻還在那小桌上孤零零地放着,南瑾速度上前一把抓起就追着顧修染而去。
一手抓着蜜餞一手抓着藥瓶,南瑾沒辦法拉人,便直接越過顧修染,在他要到門邊的前一刻擋在了他的前面。
被攔住的顧修染半垂着眸子沒擡眸,眸光裏滿是南瑾抓着東西的一雙纖纖玉手,光看着,顧修染就覺得唇瓣灼熱得緊。
“這個給你。”南瑾也不管顧修染收不收,擡手一股腦的全部塞進了顧修染的懷裏,見他下意識擡手托住,這便松了手,然後轉身開門給他讓道。
看着大開的門,顧修染什麽都沒說,托着懷裏被南瑾塞過來的藥瓶和蜜餞袋子大步就朝着門外走去。
紫卉一直守在走廊下,見顧修染出來了,倒也沒多在意,而是看向了站在門口的南瑾,沒說話,但滿眼的詢問意味。
“我把要藥喝了,你可以進來查。”南瑾昂首挺胸,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南瑾這話讓快要走到自己門前的顧修染腳步一頓,隻一下他便繼續前行了。
紫卉不敢相信南瑾這麽利落就喝了藥,當下就速度錯過南瑾進了屋去檢查。
南瑾也不急,就那麽倚在門邊大大方方的等着紫卉檢查,她可沒把藥倒了,怎麽查也不會查出來的。
至于顧修染,他肯定不會說的,問都不怎麽開口的人,如何會主動說。
而紫卉肯定想不到她把藥給顧修染喝了,哎呀呀,她好聰明。
南瑾心情極好地倚在門邊看着紫卉在屋内像個無頭蒼蠅一般到處檢查,時不時的說上兩句。
回到屋子的顧修染滿腦子都是南瑾的唇,特别是她喋喋不休的聲音還時不時的從院子裏傳進來,顧修染覺得他的妄念更深了,他想……
……
中午的藥南瑾是躲過去了,但是南瑾萬萬沒想到,夜幕降臨之際,府醫又給她送來了藥,而這個時候她身邊沒有顧修染。
“這下午的時候不是喝過了?”南瑾企圖耍賴。
“回郡主,夫人吩咐郡主一日三次照飯吃,要喝三天。”
“……”南瑾突然間覺得生無可戀,“我要是去國子監上學怎麽辦?”
“那就喝早晚兩次,中午不方便那次就免了,不過要多加一天,郡主需要将量給喝足。”
“……”南瑾已經不是覺得生無可戀了,而是就生無可戀了,都說沒事了,她娘爲什麽還扯着她喝藥。
“郡主慢用,屬下去将剩下的這碗送給顧少爺。”監督南瑾喝藥不在花府醫的範圍之内,送來藥,便退下了。
南瑾從沒有一刻這麽想念顧修染的,明明就在不遠處。
“郡主,該喝藥了。”見南瑾看着藥碗無動于衷,紫卉開口提醒道。
“紫卉,你也知道,撞那麽一下根本就傷不了我,我一點兒事都沒有,根本就不需要喝藥。”
“郡主,請不要爲難奴婢,這是夫人的吩咐,郡主若是不喝,奴婢就隻能去告訴夫人了。”紫卉略長南瑾幾歲,雖說是奴婢,但也将南瑾當妹妹看,南瑾太任性,她不能跟着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