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修染不是特别喜歡吃蜜餞,但是他想知道她喜歡吃什麽樣的。
顧修染依舊沒有說話,南瑾直接當他默認。
顧忌着紫卉就站在門外,南瑾也不好多說,打算明早逮着機會再跟他說。
“我也沒什麽事了,你回去休息吧。”
顧修染看了南瑾一眼,沒說話,後攥着手中的蜜餞袋子轉身就走。
門推開的時候,紫卉下意識朝顧修染看了一眼,見他手中拿着蜜餞袋子,不由得猶疑了一下,好似下午的時候,顧修染也從郡主這裏取走了一袋子蜜餞。
郡主對蜜餞可寶貝得很,很少分給别人的,看來郡主跟這個顧少爺關系比她想象的還要好。
作爲下人,紫卉知道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雖猶疑卻也沒多說,隻轉身進了屋詢問南瑾,“郡主,你藥可喝了?”
“喝了喝了,不信你檢查檢查。”
介于南瑾這麽些年來的前科,紫卉一點兒面子也沒有留給南瑾,直接又開始翻箱倒櫃了起來,看看南瑾有沒有将藥給倒哪了。
比起這邊的熱鬧,回到屋子裏的顧修染卻是安靜極了。
他攥着手裏的蜜餞袋子來到了床頭一側的小櫃子旁,打開櫃門,裏面放着兩個一模一樣的袋子,一個是昨晚南瑾給他的,還有一個則是前幾日南瑾給他的。
顧修染将手伸進手中的袋子裏取了一顆蜜餞塞進了自己的嘴裏,指尖不可避免的觸在了唇瓣上,整個人頓了一下,随即伸了一下舌尖裹走了被指尖捏着的蜜餞,這一動作不免讓舌尖觸碰到了指尖,雖隻是一瞬,但……
……
南淩一回府,在望月閣的風晴月就收到了消息。
不過她又聽聞他去了沉香榭,當下心裏便有了準備。
并沒有多久,南淩便回來了。
她以爲他一回來就會說她幾句,但沒有。
“飯菜呢?”第一句問的是飯菜。
“備在一側小廚房的爐竈上溫着,怕冷了。”說着,風晴月就吩咐了紫書去小廚房取飯菜。
不一會兒飯菜便擺好了。
“陪我吃點。”南淩完全不問風晴月是不是吃過了,直接說了一句陪他吃點。
這話一出,不管風晴月吃沒吃都不好拒絕。
而南淩知道,不管風晴月吃沒吃,一定沒吃好。
“好。”應着聲,風晴月讓下人又給準備了一副碗筷。
南淩看着胃口不錯,一直吃個不停,期間還不停地給風晴月夾菜,許是見南淩吃的胃口好,又許是覺得愧疚不好拒絕南淩的好意,竟是都一點兒沒剩,都吃了。
不知不覺,南淩放下碗筷的時候,她也飽了。
風晴月什麽飯量,南淩心裏有數,且看她的樣子不用問他都知道她沒吃好。
或許最開始的時候他不知道,甚至爲了女兒和她争吵過,但他又不是傻子,突然的改變他怎麽會不起疑心,久了,他還有什麽不知道的。
比如,每次責怪了女兒,她自己看着沒事,卻也是不好過,别人興許看不出來,但他與她同床共枕多年,又怎麽會不知。
但有些事她不說,他也不好戳破,他心裏知道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