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從萱這是一句話既給趙元哲上了眼藥,又指責了南瑾,隻不過是面上一片無辜的關心表情。
“我啥時候這麽說了?”趙元哲下意識反駁,這話聽着太不對味了。
“難道九哥沒說等姐姐回來問問顧修染是不是住在姐姐的院子裏?沒有說姐姐這樣要嫁不出去的嗎?”
“我……”
“明慧郡主,九殿下隻是見到顧修染從南陽郡主院子裏的屋子裏出來,有些疑惑,并擔心南陽郡主的名聲,準備等南陽郡主回來問問的,而不是直接就定了明慧郡主你說的顧修染住在南陽郡主院子裏的言論。”
徐子骞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替趙元哲出聲了。
“對,我就是這樣意思,我就是這麽說的。”一聽到徐子骞的言論,趙元哲方才覺得對味,立刻就跟着附和。
“我也是這個意思啊!”趙從萱一臉的無辜,說完後直接詢問南瑾,“姐姐,顧修染可是住在你的院子裏?你這樣對你名聲可不好,以後你不好嫁人的。”
“呵……”南瑾輕笑了一聲,帶着一點冷意,後用力抽回了被趙從萱挽着的手。
這一抽惹得趙從萱有些不愉,不過她面上并未表現出來,而是準備來個更委屈的表情。
隻是她還沒來得及,抽了手的南瑾就側眸笑看向了她,帶着滿目的溫柔,擡手替她撩起額前的發别到耳後,“我有說過我要嫁人嗎?”
這話噎得趙從萱面色僵在了那不知道該從哪裏回嘴。
不僅趙從萱,所有人都愣在那,包括聽到趙從萱的話幽暗了眸子的顧修染。
“顧修染是我的小厮,我想把他放哪就放哪,這都是我的自由,妹妹院子裏是沒進過家丁嗎?莫不是妹妹也要因此不好嫁人?再說了,我是南陽郡主,陛下親封的郡主,我爹是鎮國将軍,我娘是靜和公主,我的姿色不敢說是京都第一美人,卻也數一數二的,我會愁嫁不出去?”
這點自信南瑾還是有的,前世及笄後,家裏的門檻都被踏破了,盡管各有目的,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娶她,不過她不想嫁罷了。
“對,就憑小瑾兒你這模樣,娶你的人多了去了。”南瑾話一落,趙元哲就出口贊同。
“南陽的姿色鮮有人比。”沈冰玉又應和了一句。
顧修染拎着食盒的手不由得收緊了幾分,眸色亦又暗沉了幾分。
趙從萱有些笑不出來了,還真是沒見過這麽誇自己的,卻偏偏是事實。
“再說了,我一定要嫁嗎?學姨母招個上門的不行嗎?”說這句話的時候,南瑾滿臉的自傲,作爲一個有封号的郡主,這點自傲還是有的。
趙千荷絕對是一個特殊的存在,畢竟一般的女子都是嫁人的,這樣招人上門的也就獨此一份了。
竟是沒想到南瑾也有這麽個驚世駭俗的想法。
“南瑾你還是别學了,你看你姨母都招了個……”趙元哲真的是心直口快,眼見着後面幾個字就要說出口,愣是被徐子骞給扯了一把,把剩下的那幾個‘什麽玩意’字給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