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修染不願連累南瑾,在宋國輝這又一聲怒喊下,他穿過人群,從後方走到了前面,眼見着就要錯過南瑾身側,卻是被南瑾伸手給一把抓住。
顧修染下意識回首看向南瑾。
“你是我的人。”南瑾說了這麽一句,直接腳步上前一步攔在了顧修染的面前,後對着走到了跟前幾步遠的宋國輝道,“姨父氣勢洶洶上門這是作何?顧修染一直在我身邊跟着,應該沒做什麽惹怒姨父的事吧?且姨父昨日不是已經罰過他了,現在這般又是爲何?”
“南瑾你讓開,今日我非要教訓這個逆子不可。”宋國輝直接讓南瑾閃開。
眼見着南瑾和宋國輝對上了,被南瑾扯着手臂攔在身後的顧修染意圖抽回手,卻是剛動一下就被南瑾以更大力給攥住。
“姨父忘性真不是一般的大,我好像昨日才說過,既然姨父已經将顧修染抵押給了我,那就是我的人,姨父想要教育他得踩着我過去,姨父這是欺我小不把我的話當一回事,還是說姨父不将我鎮國将軍府放在眼裏,屢次上門喊打喊殺。”
南瑾滿臉厲色,嘴上喊着姨父,卻是滿滿的敵對架勢。
這一幕看得周圍人表情各異,有一點是統一的,那是深刻體驗了一把南瑾的護犢子。
宋國輝也不惱,而是站在那慢條斯理的從袖中拿出了明黃色的聖旨,手一抖直接拎着一側打了開來,然後翻過來對着南瑾,“若是聖旨呢?”
這一變故是始料未及的,南瑾一時愣在了那。
而這給了顧修染機會,他一個用力抽回了手,上前了一步從南瑾的身後攔在了她的身前,黑沉着眸子看着宋國輝,“你要如何?”
宋國輝看着顧修染,抖了抖聖旨,“按照聖旨,教子。”
“好,我跟你……”聖旨在前,顧修染就更不能給南瑾惹麻煩了,隻是他回去兩個字還沒說,就被南瑾用力一扯,扯到了身後。
“你是我小厮,說好一個月的,你這是要出爾反爾?”
不要說她還沒有想出一直護着他的理由,就現在這場景,這般回去還不要遭受重罪,他不能再受傷。
在南瑾的眸光下,顧修染忍着心中的痛澀,擡手按住南瑾握着他胳膊的手一點一點往下滑去。
“這不是還有教女嗎?姑父你按聖旨辦事你得辦全啊!”就在這時,一側的趙元哲晃着扇子來了這麽一句。
南瑾一聽,也顧不得跟顧修染拼力道了,立刻轉首朝那聖旨看去,剛剛淨顧着護人了,畢竟宋國輝也不敢拿聖旨開玩笑,以至于她都沒仔細看聖旨。
“你看看,這還有禁足反思呢,姑父你就這麽出來了?還有這,賜給明慧郡主禮儀嬷嬷一人,教授禮儀一月,今日剛剛好休沐,能多學點,姑父你快些将明慧給帶回去學,别辜負了父皇聖意。”
趙元哲的再次開口,讓宋國輝面色僵在了那,也讓幸災樂禍的趙從萱僵在了那,随即不信地沖了過來,一把從宋國輝手中搶過了聖旨,看完後面色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