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南瑾微勾唇角,笑得有些涼薄又有些諷刺,“姨母這話說的,我這不是跟你學的嗎?姨母這是覺得自己做錯了?”
宋國輝是趙千荷搶來的,雖然過去了十幾年,但這事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隻不過因爲時間久遠和趙千荷長公主的身份,無人敢提了而已。
“南瑾。”趙千荷直接氣得嘶吼出聲,這完全是被人踩到痛腳的表現,她完全沒想到南瑾這麽敢說,敢拿這件事怼她。本來沒什麽,卻來了一個顧修染,當真是每時每刻都在提醒她當年發生了什麽。
看到趙千荷氣到變形的臉,南瑾心底就從未這般舒坦過,連笑容都燦爛了幾分。
“姨母這麽生氣做什麽?我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
“南瑾你瘋了嗎?你知道你自己在幹什麽?爲了顧修染這麽一個偷生的賤種……”
趙從萱也氣爆了,南瑾她怎麽敢,隻是她話還沒有說話,南瑾手中的鞭子就刷得一下甩了過來,吓得她立刻尖叫着跳開,“啊……”
“南瑾,你敢……”趙千荷厲喝出聲,擡手護着趙從萱。
“我手癢,甩甩鞭子而已,都這麽激動做什麽?”南瑾雖然很想揍趙從萱一頓,不過沒準備這麽明目張膽的給她們落下把柄。
顧修染眸色複雜地看着南瑾,隻覺得左胸膛處滾燙滾燙的,被人罵偷生的賤種已經被罵到麻木了,從未有人維護過他。
這一刻……
南瑾眸中的不屑刺激得趙千荷和趙從萱上去撕了她的心都有了。
但趙千荷自持長輩身份不好動手,否則就是沒理了,而趙從萱則是害怕,怕南瑾真的抽她。
“南瑾,你想男人想瘋了嗎?爲了這麽一個賤……一個人,你……”
南瑾勾唇冷笑,沒想到這趙從萱關鍵時刻腦子還挺夠用,髒水是一波又一波的往她身上潑,不過無所謂,潑就潑吧,剛剛好能夠護着顧修染,省得她還要找借口,她還真要謝謝她。
“這不是瞧着長得好看嘛,我學姨母啊!”南瑾真的是時刻都不放過趙千荷,哪怕趙千荷的臉都氣綠了,“你要是樂意,你也可以學啊,别整天纏着趙元哲,瞧瞧他都不樂意跟你玩,我瞧着七皇子對你就不錯哦,不如你找七皇子好了。”
“南瑾……”趙從萱尖叫出聲,這是被踩到痛腳了。
要問南瑾此刻什麽感覺,那就一個字,爽,瞧瞧這對母女被她氣得,臉都白了。
趙千荷倒是老姜,雖被氣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但她什麽場面沒見過,今日隻是被南瑾這突然的發難給打得一個措手不及罷了。
“南瑾,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些什麽?瞧瞧你,小小年紀,爲了一個男子頂撞長輩诋毀長輩,我瞧着你這才是真正的不知禮儀,我看真正缺禮儀嬷嬷的人就是你。不管如何,我終究是你長輩,絕不能看着你這麽錯下去,我這就進宮厚着臉去跟陛下讨要一個禮儀嬷嬷好好教教你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