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明慧一個還不夠不成?”
“臣妹是給南陽要的。”
“嘉和,你還抓着這事不放呢。”嘉和是趙千荷的封号。
“陛下誤會臣妹了,臣妹是真心給南陽求的,臣妹也是擔心那孩子不知分寸,亂來毀了自己的名聲,今兒個是頂撞了臣妹,臣妹作爲姨母也不好跟小輩計較,但若是他日換了一個人呢?不是誰都讓着她的,也不是誰都能讓她随便頂撞的,這要是哪天闖下大禍可如何是好,臣妹可不能看着她犯錯,故厚着臉皮特來跟陛下要一個禮儀嬷嬷,好好教教她。”
“南陽幹了什麽?”
“南陽年紀小,沒什麽男女大防,就那麽當街與男子共騎一匹馬,臣妹作爲姨母怎麽能任由她不知下去,便提點了幾句,她……”趙千荷沒有繼續說下去,擡眸一臉的委屈地看向趙雄,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端着的架子直接崩了,“我怎麽說也是她姨母,她怎麽能那麽說我,還要對從萱動手,她……”
“她說你什麽了?”
“她……她說學我搶人,當年我跟驸馬……”說到這,趙千荷沒再說下去,就那麽委屈地看着趙雄。
趙雄坐在那不吱聲,但面色卻是沉了下去,過了好一會兒,沉着聲音說了一句,“小孩子不懂事。”
趙千荷不說話,就那麽看着趙雄,有些事是忌諱,小孩子怎麽了,小孩子踩到了也得受罰。
“朕應你,賜南陽一個禮儀嬷嬷,爲期一月。”
預料之中的答案,趙千荷立刻磕頭謝恩,“臣妹謝皇兄成全臣妹的愛護之心。”低着頭的趙千荷滿臉的得意之笑。
現在好了,南瑾跟她的萱兒一樣了,至于剩下的,那就得去找她母後了。
“謝陛下,臣妹告退。”達到目的,趙千荷立刻謝恩告退,畢竟趙雄政務繁忙。
趙雄看着趙千荷退了出去,沉默地看了好一會兒,最後低首繼續批閱奏折。
趙千荷離開才不多久,又有人觐見了,這一次是南淩。
趙雄也沒爲難,直接就将人給宣了進來。
進來的南淩一副火急火燎的着急樣,“陛下,臣請陛下賜臣太醫,臣妻在廚房忙碌不小心摔倒了,摔傷了腿。”
南淩跟趙千荷這一前一後的,趙雄還以爲都是爲了南瑾的事,沒想到南淩說的竟是這件事。
這讓剛剛還平穩的趙雄一下子不淡定,直接就将手中的奏折給砸了出去,“你幹什麽吃的,阿月怎麽就摔着了?你家這麽缺廚子嗎?”
“是南瑾請了小夥伴來家裏吃飯,阿月非要親自下廚,本來沒什麽,因爲陛下賞賜南瑾的事,剛剛好明慧也在,姐妹兩就吵了起來,阿月知道後訓斥了南瑾,陛下也知道,南瑾性子剛烈,阿月要罰她,她就氣得跟阿月頂撞了起來,還跑了,我都沒追的上,也不知道人哪裏去了。阿月怕南瑾出去闖禍,這一急便摔倒了,臣府中大夫醫術有限,臣不得不進宮求陛下賜個太醫給阿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