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和,靜和,又是靜和,剛剛辦好的事就這麽黃了,憑什麽?
“靜和受傷了?陛下如何得知?哀家怎麽不知道?”太後比趙千荷穩定得多,趙千荷氣得都發抖了,太後還穩若泰山。
“回太後,是鎮國将軍剛剛進宮管陛下要了太醫,說是靜和公主是因爲跟南陽郡主争吵導緻摔倒的,緣由說是南陽郡主跟明慧郡主爲了賞賜的事争吵,靜和公主要罰南陽郡主,南陽郡主氣不過就吵鬧着跑了,這一急靜和公主便摔了。”
全德沒說太多,就簡單的說了幾句。
“原來如此,陛下那邊忙,你先去吧,哀家這邊也要派人去看看,靜和這孩子怎麽這麽不小心,還有南陽這孩子,真的是太不懂事了。”
全德沒說什麽,隻說了句告退,便躬身退了下去。
而全德前腳一走,趙千荷立刻就摔了手邊的杯子,“母後,皇兄又護着她?明明答應我的,又反悔了,母後……”
“行了,有什麽可急的,稍安勿躁。”太後臉也黑了,不過比趙千荷鎮定太多了,“反擊不在一時,這次不行,再制造機會就是,難道靜和她永遠躺在榻上不出門不成?”
太後本來準備将風晴月給召進宮來蹉跎的,現在人傷了,一時半會兒是沒辦法招進來了。
“母後,我咽不下這口氣。”
“你皇兄的旨意下了,你就要遵守,他還要平衡朝堂,這口氣咽不下也先咽着,現在帶着明慧回去好好休息,你不是也被禁足了,就不用急着去看她了,母後這邊派人過去,在家待三日冷靜冷靜,然後再去,不差這一時半會兒。”
太後的話讓趙千荷冷靜了下來,聖旨已下,她是沒辦法改變了,隻能下次找機會。
“是,母後,女兒記得了。”
……
南瑾倒是想在那山坡上坐到晚上再回家的,但是肚子餓了。
好在早些時候吃了些糕點,能撐些時候,但也就過午時多撐了一個時辰。
南瑾摸了摸空落的肚子,從山坡上站起了身,“我餓了,我們回去吧。”
也過去一個多時辰了,大家應該都情緒平穩許多了,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差不多也該都發生完了,她這會兒回去剛剛好直接就得一結果,她不用管那撓心的過程。
說着,南瑾就拽着缰繩上了馬,随後對着顧修染伸出了手,顧修染握住躍上了馬。
南瑾直接甩鞭駕馬,相當狂野,讓顧修染就是不好去摟她的腰都要去摟她的腰,而他……
掌下的腰肢細得盈盈一握……
南瑾駕着馬兒回到鎮國将軍的時候,門前一片寂靜。
“郡主,你回來了。”紫卉一直守在門前,見南瑾回來了,立刻迎了出來。
南瑾下了馬,顧修染緊随其後。
下馬後,南瑾将缰繩丢給了門口的守衛。
“元哲和冰玉呢?我不在有沒有好好招待。”南瑾還是記得自己将兩位好友留在了府中的。
“九皇子和沈小姐早些時候就離開了,奴婢有替郡主好生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