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門内,在門闆關起的那一刻,南淩就将南瑾給放了下來,并速度幫南瑾撫了撫衣襟,“囡囡你還好嗎?”
對于她爹這表裏不一的一套,南瑾已經習慣了,前世每一次闖禍,她爹都是吼得比誰都大聲,最後卻是哄她哄得比誰都有耐心。
以前隻覺得她爹是愛她,現在依舊這麽覺得,不過還多了一點東西,而這點東西讓她決定要和她爹談一談。
“我沒事,爹。”南瑾對着南淩笑了笑。
“走,爹在偏堂準備了午膳,先去吃東西。”說着,南淩拉着南瑾去了祠堂一側的偏堂。
“紫卉說娘摔了,娘怎麽樣?”南瑾潛意識裏覺得她娘應該沒事,不然她爹不能這麽淡定,不過還是覺得問一問比較妥當。
“你娘沒事,就是要躺些時日。”南淩這話回答的有些模糊,還不如紫卉的清晰。
不過南瑾是知道她娘肯定是沒事了。
“紫卉說我跟娘吵了一架是什麽意思?姨母給我要了個禮儀嬷嬷又是怎麽回事?”關于這,紫卉說得就很模糊了,大概就是說了個大概的意思,但她想要知道的具體點。
南瑾之前頂撞趙千荷的時候說自己是南淩一手帶大的,這句話不是南瑾诓趙千荷,她的确是南淩帶大的。
是南淩教她吃飯走路,教她習武,可謂是手把手。
所以南瑾有了變化,南淩是第一個就感知到的。
南瑾早前從馬上摔下來回家休養後,變得特别愛黏着他和風晴月,當時他就有些詫異,明明早先不多久南瑾才和風晴月吵過架的,小丫頭氣性大,還跟他說不要理她娘了。
但那一摔之後就跟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當時他也沒多想,就覺得小丫頭摔着了,不舒服了,依賴父母了,本來小丫頭早幾年就特别黏人,隻是自從風晴月變了,她就越來越不怎麽黏人,也越來越叛逆了。
南淩就想南瑾開心快樂的活着,其餘的他來就好,不想讓南瑾多操心一些腌臜事。
但那是他想。
而這些日子他發現南瑾變了,不再那麽倔強,而是學會了妥協,就好似一夜之間長大了一般。
孩子還是他的孩子,絕對不會錯,但他直覺孩子是發生了什麽?
可發生了什麽呢?
他查了好些時候,卻什麽都沒查到。
而有些事,他不會選擇讓南瑾知道,但若是南瑾自己要知道,他也不會瞞着。
就像此刻。
“你去長公主門前搶人的那會,我也站在人群裏。”南淩一邊将一側小爐子上面溫着的飯菜端到了桌子上,一邊與南瑾道。
伸手準備端飯碗的南瑾,“……”
“我看趙千荷那架勢就是要進宮告狀,之前沒個什麽事,還從宮裏傳出了話訓斥了你娘一頓,這架勢你娘肯定要遭殃,我便先一步回來讓你娘摔了一跤,随後便進宮去要太醫了,你娘的腿是我暗中下的手,傷是真傷了,也就是些小扭傷,不礙事,總比進宮的好。”
說到這一句,南淩頓住了話,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隐,南瑾很清晰地捕捉到了,卻是沒來得及問,南淩便又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