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淩就跟南瑾肚子裏的蛔蟲一般,見南瑾情緒平穩了,拍了拍她的後背,“好點了沒有?”
“嗯。”南瑾貓哼的一般應了一聲。
“囡囡,以後有事告訴爹,爹能做到的都會去做,不要自己憋着。”
“嗯。”南瑾又貓哼了一聲。
“好了,洗把臉吃飯吧,這麽久了,該餓了。”
“嗯。”應着聲,南瑾從南淩懷裏站直了身子,擡眸偷瞄了南淩一眼,在觸及到南淩溫柔的眸光之後,做賊心虛般的立刻收回了眸光。
“洗臉吃飯吧,爹給你端菜。”南淩并沒有逼問南瑾什麽,小姑娘畢竟十二歲了,有些自己的心思也很正常,她性子又倔,不願意說,逼問往往隻會适得其反。
南瑾又偷瞄了南淩一眼,見人背過身去給她端菜了,她不由得松了一口氣,随後擡手抹了兩把眼睛,速度轉去了一邊牆角的水盆架子上洗臉去了,她爹準備的還真不是一般的齊全。
南淩擺好飯菜後對着還縮在牆角的南瑾道:“爹要去照看你娘,你吃完就在這裏待着,待會兒我讓紫卉來收拾碗筷,你别出去,就在祠堂裏待着,晚間的時候我再來,雖是禁足,但你到底頂撞了趙千荷,那麽多人看着,樣子還是要做做的,不然回頭趙千荷又要拿此事說事。”
一聽到這話,本來心虛的南瑾立刻轉過了身子,“爹,娘爲何一直護着姨母和趙從萱,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麽?”
她爹的行爲太多有迹可循,她有理由懷疑她爹知道什麽,這就是她想要問的。
“爲什麽這麽問?”見女兒不自在想給女兒獨立空間的南淩,在南瑾問出這個問題後頓時間不準備走了,而是反問了回去。
“我是娘生的,娘沒有理由對别人家的孩子比對我好,這不奇怪嗎?還有小時候,我記得的,娘不是這樣的,後來卻是突然就變了,以前小不懂事,就知道要把娘搶回來,但現在,我覺得應該不是這麽一回事,爹也說了娘是愛我的,那麽娘這麽對我,是不是有原因?”
南淩斷定,南瑾是真的變成熟了,真的就好似一夜之間就懂事了一般,這絕對不是他的錯覺,擱以前她絕對不會這麽平靜的問他,還帶着分析性。
“爹是知道一點,但不确定。”畢竟後宮那地方他進不去,有些事他都是靠猜的,女眷中就女兒能信任,但女兒那麽小,又懂什麽,他如何能将女兒給拖進水。
“爹能不能告訴我?”
南淩沒說話,沉默地看了南瑾片刻,随後道:“現在不行,等過些時日,不會太久。”
“爹是不确定,還是在等待時機。”南瑾知道自己的爹很聰明,她剛剛那莫名其妙的一哭,她爹肯定懷疑什麽,索性她也就不壓着了,反正她是貨真價實的南瑾,又不是假的,怕什麽,且她表現得沉穩一些,她爹也能多放心她一些,把一些事告訴她。
就像剛剛她爹說的那些進宮的事,以前都沒說過,大概是她從沒仔細問過,又或者那個時候的她整天就知道玩樂,太不沉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