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下一刻顧修染低垂下了眸光,這不免讓她松了一口氣,罪過啊罪過,她真的沒有禍害小孩子的想法……
趙從萱沒想到南瑾這麽強勢,怼不過便隻能氣惱地坐回自己的位置去了,不過南瑾竟敢當衆承認喜歡顧修染,那就别怪她黑她了,這可是好多人都聽見了,呵……
趙元哲來的時候,時間卡的那叫一個剛剛好,幾乎是前腳到,後腳夫子就來了,以至于他都沒能和南瑾說上話,便開始上課了。
第一堂課是儒學,夫子姓喬,特别的老學究。
作爲三天沒來上學的人,南瑾扯出書後下意識就轉身詢問,隻是這一次剛轉身都還沒開口,“十一課。”
這一聲讓南瑾微擡眸子看向了顧修染,帶着疑惑,“你怎知我……”
“郡主不是要問學到哪一課嗎?”
被打斷話的南瑾從疑惑變成了奇怪,口中應着,“是的。”她咋感覺顧修染有些奇怪呢?好像變了一個人的感覺,卻又覺得好像沒有。
“郡主,夫子看過來了。”
顧修染的這一句直接吓得南瑾速度轉過身去,完全忘了自己剛剛在想什麽,速度地翻書做出好學生樣。
一直繃着的顧修染松了一口氣,松開了袖中緊握的手,随即擡手翻開面前的書,腦中不由得又浮現出南瑾剛剛那做賊心虛的模樣,不自覺彎起了嘴角,隻一下便速度收斂了回去。
頃刻間教室内隻餘喬夫子的之乎者也的教學聲。
儒學這東西,聽久了便可免疫了,對于南瑾這樣不喜歡的人來說,但關鍵是,她這些日子偏偏是三天撒網五天打魚的,完全沒有免疫,所以這聽在耳朵裏真的是摧殘至極。
熬呀熬,熬呀熬,終于熬到了下課的更聲響起,南瑾那叫松了一口氣。
“南瑾。”卻偏偏在這時被點名了。
“在。”南瑾反射性站了起來,當真是有些東西刻在了骨子裏,比如對夫子的‘畏懼’。
“你缺課太多,午休時間來敬一亭給你補上。”
南瑾内心一片拒絕,但面上卻滿是恭敬,“是。”
見南瑾應了聲,喬夫子滿意地點了點頭,随即收拾了書起身離開了。
夫子前腳一走,後腳趙元哲的風涼話就傳了過來,“小瑾兒,補課的感覺怎麽樣?酸爽嗎?”
南瑾朝趙元哲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了兩聲,擡腳就踹了過去。
趙元哲反射性起身後退,頗爲狼狽,還撞到了後面的桌子,不過好在是躲開了。
南瑾卻是并沒有要放過趙元哲的打算,擡腳踩着凳子就欲騰空過去再給趙元哲一腳,隻是腳剛踩上凳子,耳側便響起了趙從萱的聲音。
“哎呀姐姐,你怎麽動不動就動手,你當真跪了三日祠堂嗎?還有啊,九哥到底是皇子,你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姐姐畢竟是女子,還是要注意一點影響的,畢竟姐姐還是要嫁人的。”
說到這,趙從萱一副想起什麽似的懊悔樣。
“哦,忘了姐姐已經找好目标了,即便粗魯了一些,想來那人也不會嫌棄,畢竟那人不過就是個上不得台面的玩意。”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