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修染沒說話,而是從懷裏摸出了一個藥瓶,然後抹了藥膏就往南瑾手上塗。
南瑾被塗得一個蒙圈,卻沒有收回手,隻問,“你給我塗藥做什麽?我的手沒有受傷。”
顧修染不說話,隻塗抹着,塗完了收回了手,看向了南瑾,說了一句,“你打了趙從萱。”
說完之後直接朝着左側的竹林後方走去,那邊是男子的恭房,顧修染走得有些快,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架勢。
南瑾卻還沉浸在顧修染的那句話裏,她打了趙從萱?
給她塗藥跟打了趙從萱有什麽關系?
莫不是……
好似想到了什麽,南瑾下意識轉首去尋顧修染,眸光裏卻不見顧修染的身影,然南瑾卻笑了。
并擡腳朝着來時的路走去,明顯步伐比剛剛歡快了許多。
給她塗藥這是怕她手疼?
怎麽能這麽可愛……
……
南瑾回教室的時候,趙從萱和顧修染都不在。
也不知道教室裏剛剛在議論什麽,總之她一進來大家都紛紛閉嘴了。
南瑾的心思一點兒也不在這上面,完全沒在意,隻朝着自己的位置歡快地走去。
“幹什麽去了,一臉的春風。”
南瑾剛坐下,趙元哲就來了這麽一句。
這一次南瑾沒動手,而是擡眸瞪了趙元哲一眼,“會不會說話,什麽春風。”
“我意思是你怎麽這麽開心,你想哪去了?是不是幹了什麽虧心事?心虛了?”
後座的徐子骞:殿下,你不會說話就别說話,是嫌挨揍挨得不夠多嗎?
“你才幹虧心事了。”南瑾沒好氣地瞪了趙元哲一眼,随即轉開了眸子,一副不愛搭理他的模樣。
趙元哲卻愣是湊了過來,帶着滿臉的好奇,“南瑾,你這甩了趙從萱兩巴掌,你這是要和她翻臉了?”
一聽這個問題,南瑾直接冷笑出聲,側眸看向趙元哲,“陛下給我下賞賜聖旨的那一日你也在那的,是我翻臉還是她翻臉?”
“……”趙元哲被噎了一下,“算我多嘴了。”說完後,趙元哲還是好奇,“你之後打算如何?長公主肯定會找你麻煩,她那護犢子一點不亞于你爹,就是手段比較那什麽了點。”
“無所謂。”南瑾是真的無所謂,她爹雖然有些話沒說,但不妨礙她去猜。
有些事猜着猜着也能猜出點,所以鬧掰了更好,鬧掰了好将事态給敗露出來,她倒要看看她娘到底哪裏受制于趙千荷母女,爲何每次她跟趙從萱有矛盾,她娘就兇她,還有一點,那就是她娘每一次不是被宮裏傳話訓斥,就是被叫進了宮,她倒要看看,這裏面到底有什麽鬼。
而這皇宮後院,大概就是她爹說得他不好去的女眷的地方。
現在她可是有爹的人,需要顧忌個屁,更何況可是趙從萱先翻臉的,這東風不乘的是傻子,她從來就沒怕過。
顧修染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南瑾與趙元哲兩人靠在一起說話,面色一下子就暗了下去,本來慢行的腳步愣是在瞬間加快,沒幾步就走到了趙元哲的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