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趙從萱直接從宋國輝懷裏擡起了頭轉身看了過去,在見到院子裏站着的趙千荷的時候,反身直接哭着跑了過去,“娘……”
喊着娘哭着沖進了趙千荷的懷裏,“南瑾她打我。”
見趙從萱哭着撲過來,趙千荷煩躁的剛要說些什麽,在聽到趙從萱這一聲告狀的時候,立刻狠厲了眸色,“你說什麽?”
趙從萱哭着重複了一遍,“南瑾她打我。”說着站直了身子将自己的臉露了出來,“她打我巴掌,甩了我兩耳光。”
南瑾既然公然動手了,便也沒手下留情,雖然沒給趙從萱甩得吐血,但卻讓她雙頰紅腫了起來,可見這力道不是一般的重。
趙千荷一見,怒氣從心底呲呲直往外冒,這哪裏是打的趙從萱的臉,這完全就是打的她趙千荷的臉。
“南瑾她怎麽敢?”趙千荷厲斥了一聲。
“我就說她找好目标了,不愁嫁了,她就打我,她敢做還不讓我說不成?娘你要給我做主,給我做主啊……”
趙從萱哭着一個勁的告狀。
“她在哪裏打你的,可有人瞧見?”趙千荷雖氣得想撕人,但是理智尚在。
“就在崇文堂裏打的,好多人都看見了。”
聽到這話趙千荷反倒是不氣也不急了,“很好。”膽子也真是夠肥的,當着那麽多人的面動手,這狀大概不用她告就可傳進宮了。
而她這邊近來頻頻進宮告狀,也着實不太适合再進宮了,太過頻繁就遭人煩了,也顯得她很是無用。
“行了,這事娘知道了,娘會處理,現在你去讓府醫看看,擦點藥,好好休息一下。”
“娘……”沒聽到趙千荷說要怎麽對付南瑾,趙從萱有些不甘心。
“去擦藥休息。”趙千荷直接冷着臉命令。
見此,趙從萱也不敢鬧了,總歸她娘會給她報仇的,想着便告退了,然後便轉身去藥房了。
“萱兒,爹陪你去。”宋國輝立刻殷勤上前,陪趙從萱去了。
趙從萱頓時覺得心裏舒坦極了。
趙千荷卻是嫌棄地看了宋國輝一眼,要是今日被欺負的是南瑾,站在這的是南淩,怕是早就砸上門了,但宋國輝卻就隻會這般忍氣吞聲,盡做些女子家做的事,也就剩一張臉好看了。
本就一頓子火氣的趙千荷,一想到這就更火大,更不由得想到了當年的事。
本來當年皇兄是要将她嫁給南淩的,那個時候南淩還在邊疆,她的嫁算是招安,但是她聽聞南淩是個五大三粗的莽夫,她當然不樂意嫁,這便撺唆了母後,将風晴月給推了出來。
要不是因爲這,她風晴月能被封爲公主嗎?母後将她養着就便宜她了,也就配做她的跟班。
哪曾想聖旨下了,回來的南淩竟是個俊朗男兒,還一身的鐵血之氣,她那個時候後悔了,但聖旨已下,根本就不可能更改,她恨啊,好在這南淩雖模樣不錯,但做事卻莽撞,直來直去一點兒都不知道轉彎,這樣的人在朝堂上遲早也是死的貨。
她絕不承認自己後悔了,便一直端着架子,那兩年幾乎都沒怎麽搭理風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