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修染一人站在那靜靜地清洗着身上的汗漬。
不多一會兒,便清洗完畢上了岸。
河裏還在歡鬧,并沒有注意到顧修染。
上岸後的顧修染去了一處大樹後換了衣裳,後捧着濕衣服來了河邊彎腰清洗,洗完後擰幹拿在手裏,獨自一人朝着營地的方向走去。
一直跟着的莫志用幾人本來想收拾顧修染的,奈何顧修染跟一群人在一起,他們沒辦法下手,爲了樣子做到位,他們也是帶着衣服來的,然後見顧修染入水洗澡了,他們站着也是站着,也入水洗了。
天色洗着洗着就暗了下來,河裏人又多,一時間就有些分不清了。
本來是有人盯着的,但明明前一刻還看見的,可後一刻不知怎麽得就不見了人。
莫志用唾罵了幾句,速度從河水裏起來,換了衣服,随便在水裏蕩了幾下衣服就去找人。
結果毋庸置疑是把人找丢了。
“不是讓你們盯着盯着,人呢?”莫志用氣得大吼。
辦事的幾人沒敢吱聲,畢竟拿錢辦事。
莫志用發了一會兒牢騷後,便收了脾氣,畢竟還要人辦事,“行了,今兒個就先這樣,你們都回去休息,明天繼續,我就不信沒一次逮不着他。”
而顧修染離開河邊後,看着是去了營地的方向,卻在經過樹林的時候中途轉了方向,朝着山林深處走去,到了無人處,他将手中的濕衣服挂在了一側的樹枝上。
剛挂好,青林就出現了。
經過昨日他了解到顧修染不喜歡浪費時間,因此他一出現開口第一句便是,“我不用内力,隻用招式,與少爺切磋一下,驗收昨日學習的成果。”
青林剛說完,顧修染直接就攻了過來,在他的生存裏沒有什麽禮讓,隻有先下手爲強。
就這樣,又開始了新一日的武功學習。
……
莫志用本以爲這一日隻是一個小失誤,哪裏想到接下來一連幾日都沒尋到機會收拾顧修染。
明明這小子第一日獨自一人往深林去的,怎麽的這幾日都是成群結隊,之後不管他們怎麽盯,人都沒了,簡直就是邪門了。
一連三日出師不利,莫志用火了。
這時候跟着的小弟獻計了,“莫哥,過兩天不是半月一次的擂台賽了嗎?不如我們直接在擂台上揍他,那個時候我們可是名正言順的。”
“對對對,我怎麽把這事忘了。”另一個小弟應和,“擂台賽維持三日呢,我們總能逮着機會收拾他不是?”
莫志用的臉色一下子緩和了,僅一下卻又難看了下去,“那得他願意上去才行,他不上去還不是沒法。且他一個孩子,我總不能直接站在擂台上喊要單挑他,我臉還要不要了?”
“莫哥,不是有團隊擂台賽嗎?這是每個人必須都要參加的,剛剛好那會兒人群混亂,我們幾個人去圍攻他一個既容易得手,也不容易被發現,你說是不是?”
“對對對,這個容易多了,隻要我們混到與他們對決的團隊擂台賽就行了。”
莫志用臉色終于緩和下來了,“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