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裏的小子們不一定見過南瑾,但誰都知道南淩有個閨女,聽說虎父無犬女,南淩的這個閨女很厲害。
“真的假的?”郭啓邁瞬間激動了。
而一直沒反應的顧修染終于有了波動,似想說什麽,終忍住了,隻不過眸光不再放空,也不再自成一世界,而是提起十二分精神聽着那人将所見各種娓娓道來。
……
今日國子監休沐,亦是南瑾趙元哲約好來城外大營的日子。
一大早,宮門剛開,趙元哲就從皇宮裏沖了出來直奔鎮國将軍府。
趙元哲來到鎮國将軍府的時候,南瑾這才剛起來,收拾好去前院見到趙元哲的第一句,“趙元哲你至于嗎?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急着去見媳婦。”
“媳婦算什麽?”
“……”
“我說的不對嗎?”
“當我沒說。”
“本來就是。”
“你來這麽早,你吃了沒?我要去吃飯,你去不去?”
趙元哲剛想問是不是姑母做的,一想風晴月受傷在休養便将這句話給憋了下去。
“吃不吃啊,不吃我去了,我可是餓了。”
“吃,吃。”
聞言,南瑾便領着趙元哲一起去了飯廳。
差不多兩人吃好後,徐子骞和沈冰玉也來了,他們約好一起從鎮國将軍府出發的。
即是去城外大營巡視,這等事定是要讓總将領南淩知道的。
而這說是巡視不過就是一個趙元哲想去玩的由頭,帝王疼寵,既然答應了就得兌現,不過趙元哲終究就是個孩子,巡視不過就是個由頭,因此帝王并沒有正式下旨,隻是讓人提前給南淩送了個口谕。
而趙元哲也說了,會帶幾個小夥伴,一個是去,兩個也是去,總歸就是那麽幾人,帝王沒說什麽,直接默認了。
趙元哲幾人沒去過城外大營,南淩因爲今兒個是擂台賽,早早的就離開了,不過卻是留下了一個親衛給幾人領路。
四人都是武身,便都各自騎了馬,一路跟着親衛從鎮國将軍府門前朝着城外大營而去。
這個時候天色尚早,路上除了早些出來擺攤子的小販,基本沒什麽人。
年輕的少男少女騎着烈馬在空曠的大路上暢通無阻的急行着,當真是鮮衣怒馬。
……
南淩的親衛無人不識無人不曉,由南淩的親衛領着,大營門口無人敢攔。
入了營地之後,親衛一路領着人朝着南淩的軍事帳走去。
一路走過,滿目皆是士兵,且有種亂哄哄的感覺,時不時還有人議論着擂台賽的事。
同時他們幾人的出現,也成了士兵們眼中的風景,紛紛從擂台賽的事變成了議論他們。
畢竟一看就是富家子弟,重點是還有兩個女孩子,盡管穿着勁裝不是羅裙,卻也是明明白白的女裝。
一行幾人在親衛的引路下一路來到了議事帳,這裏剛剛才進行完今日擂台賽的抽簽,衆千戶已經散了開去,衆将領散了還剩一半的樣子。
議事帳的帳簾大敞着,就在南淩的軍事帳隔壁。
南瑾幾人在親衛的引導下走到了這,看見了議事帳裏的衆将領,議事帳裏的衆将領也看見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