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銀子拿過來,我赢了我赢了。”
“搞什麽,三營二隊的人做什麽吃的。”
一群大老爺們湊在一起,也無事可做,真的是什麽能消磨時間就幹什麽,且這賭誰赢那也是一個樂趣。
一時間,整個營地裏就響起了快樂的收銀子聲以及輸銀子的抱怨聲。
“列隊,進賽場。”嘈雜的聲音中一聲厲吼貫穿整個隊伍。
頓時間衆人紛紛收起嬉笑,井然有序的站去了屬于自己的位置上。
“出發。”見隊伍列好了,于飛光又是一聲吼,便帶着他的隊伍朝着賽場而去。
……
南瑾找過來的時候,台上已經是第四場了,她打聽了一下,八營三隊在這邊,所以她就過來了。
營地太大,她轉了好一會兒才轉到這。
沈冰玉跟趙元哲徐子骞一起去看個人賽了,她早一會兒也在那邊,然後她借口如廁一個人溜了,她想找一下顧修染。
爲此,她把她爹派過來的人也給甩了,偷摸過來的。
不過來是來了,但這滿目的人影,她着實有些不好找人。
看比賽不是訓練,所以大家站得都很亂。
多了一個南瑾,大家也沒注意,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擂台上,剛剛好這會兒到了最後的緊張時刻。
終于,擂台上分出了勝負,有人歡喜有人憂。
場上退下,場下上去。
南瑾站在最邊緣,不過她站在了出口處,眼見着台上的人湧了下來,她不由得往一側讓了讓,這一讓再讓便被擠進了一側等待的隊伍中。
“下一場次八營三隊對五營五隊。”
眼見着擂台上的人空了,負責現場指揮的人則高喊着宣布下一場對比。
頓時隊伍再次湧動了起來,而站在那的人紛紛從懷裏取出了紅色的帶子系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也不是說大家不認識,但畢竟有的熟悉有的不熟悉,且打鬥的時候争分奪秒,誰還有那功夫去分辨是不是自己人,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系上帶子以便迅速分辨。
南瑾沒有帶子,卻裹在人群裏被迫使着不得不上前。
眼見着就要到擂台邊,南瑾瞅着一個空蕩就準備溜,卻是被一堵肉牆給擋住了去路,這人不是他人,正是八營三隊的千戶于飛光。
“要去哪?這都要上台了,你往哪去?想做逃兵嗎?你帶子呢?不系起來是想被當做敵軍給滅了是不是?”
南瑾都沒來得及擡頭就被嗡嗡一頓噴,緊接着手裏硬是被塞了一根紅帶子,“先上去,等下來再找你算賬。”
說完就被推了一把,差點摔倒,南瑾一頓蒙圈,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就隻能硬着頭皮上了,不然要是被這人給拎出來一頓吼說她是逃兵,她爹的臉得被她丢幹淨了。
反正那麽多人,也沒人認識她,混進去比拎出來容易多了。
這麽想着,南瑾就順着人流上了擂台。
不過南瑾上是上來了,怎麽的也要知道自己是哪個隊的,當下側眸朝着身側的人看去,這人剛剛好是江業,“那個,我們是哪個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