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修染剛一進來,胡正文就先發制人的質問,“你就是顧修染?你知不知道蓄意傷人是犯軍規的?”
胡正文其實很心塞,他壓根就沒将顧修染一個小孩子給放在眼裏,哪裏知道安排好的事就這麽暴露了,自己的人傷了不說,現在還要被拉出來批鬥,這事他絕不能獨自擔着。
“放你娘的狗屁,胡正文,你哪裏來的臉說這句話的,明明是你的人不要臉暗器傷人,憑什麽還質問起我的人了。”喬和光立刻不幹了。
而這兩人的一來一去,再加上剛剛過來時郭啓邁的話,顧修染基本能猜到這是怎麽回事了,明顯是對方打算賴賬,順便倒打一耙。
“行了,吵到現在還沒吵夠,要不就都讓你們說?”南淩一句話讓兩人閉了嘴。
見兩人閉嘴了,南淩看向了顧修染,“爲何掰斷李力的手腕?你們可是有絲仇?”
顧修染不卑不吭地看着南淩,先是行了一個軍禮,後才開口,“對于一個将利器揮向我的人,我沒有以牙還牙已經是看在是戰友的份上了,若是敵軍,他此刻應該在黃泉路上了。另,我并未與李力進行私鬥,不算違規軍規,再者,李力動手在先,不管有私怨與否,這事錯在李力。且擂台本就是較量之地,既敢應戰,就要做好受傷的準備,而傷了便隻能說技不如人,何來的臉面反咬一口。”
顧修染的話說愣了一營帳的人,當真是誰也沒想到顧修染一個孩子說出了這番犀利的話。
南淩亦有些詫異,顧修染給他的印象就是習慣性沉默隐忍,不過骨頭夠硬,倒是沒想到嘴挺厲。
“對,敢上台就要做好受傷的準備,動手傷人在先,技不如人就反咬,你哪裏來的臉。”喬和光是直不是傻,雖然大老粗了一些,但是有道理的話還是知道抓着不放的。
“就是,就是。”喬和光這邊的一衆手下跟着叫喊了起來。
胡正文臉色很難看,隻覺得真是太小看顧修染了,簡直丢盡了顔面。
本來想欺顧修染是個小孩子,抓他說話的漏洞,哪裏知道是個半點漏洞都沒有的。
都到這個地步了,再僵下去除了丢臉就隻有丢臉。
但要胡正文開這個認輸的口絕對不可能,他看了李力一眼,李力立刻領會。
“将軍,小兵對不起你,給你丢臉了,是小兵自己被鬼迷了心竅太想獲勝了,這才使了下作手段,小兵甘願受罰。”
李力這麽一開口,算是給了所有人台階下。
“哼。”胡正文冷哼了一聲,“楊橋,瞧瞧你帶的兵,盡是歪心思。”呵斥了李力的領頭千戶楊橋一聲,胡正文甩袖就走,一副氣急丢不起這個人的模樣。
楊橋真的是有苦說不出。
“行了,手腕傷了也是得到了懲罰,帶去軍醫帳看看吧,不過這事也不能就這麽算了,待擂台賽結束,要當着全軍的面做檢讨,以儆效尤。”發話的是南淩,這事影響太差,必須有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