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淩這麽一說,許多大臣不由得紛紛心虛了,關于這件事,不少人當年的确反對了,都覺得水匪就是烏合之衆,能成什麽氣候,但現實打了他們狠狠一巴掌。
帝王面色也不好看,他招南淩回京就是爲了削弱他的兵權,再讓他領命征戰幽州,那豈不是還是助長他在軍中的威望。
那個時候不行,現在這個時候就更不行了。
而南淩壓根就沒想過自己親自上陣,帝王的忌憚他又不是不知道,且他并不擅長水戰,他何必往上湊。
“但也不是來不及,畢竟這是一場持久戰。”在一片寂靜中,南淩又轉了話語。
趙雄一聽就是有轉機,雖然忌憚南淩在軍中的威望,但是論打仗,這滿朝文武還真的沒人及南淩,不然他也不能容着他存在。
“剛剛好現在氣候溫暖,可在軍中選一批将士進行爲期三個月的特級訓練,讓幽州那邊将已獲知的水匪情況發過來,這邊針對性的進行訓練,動靜再大,幽州水匪也不會得知,這之後再調去幽州進行實戰,至于之後如何,就需要這支隊伍自己磨合了。”
“臣覺得鎮國将軍說的有理,臣附議。”
“臣附議。”
“臣附議。”
……
百官紛紛跟着附議。
“這水匪難對付,定是需要長期作戰,将士們要多年不能與親人見面,更是随時都有生命危險,沒有人不怕死,雖說可強制調遣,但臣覺得心甘情願比強制調遣來的要好,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所以臣覺得陛下在集合隊伍之前可列下相對應的獎賞,這才方能将隊伍以更好更快的方式組建成功。”
要不說南淩怎麽在軍中威望那麽高,不僅是因爲他會打仗,更是因爲他放在第一位的永遠是将士們的利益。
“臣附議。”
“臣附議。”
……
武将最懂武将,站出來附議的幾乎都是武将。
話說到了這,該說的南淩都說了,剩下的就不是他能決定的了。
“南愛卿說得有道理,但此計實施起來并沒有說得那麽容易,需要各方面配合,此事容朕合計合計,衆位愛卿也合計合計,特别是六部,朕給你們七日,七日後必須交出相關方面的合算。”
“臣遵旨。”六部的尚書紛紛出列應聲。
這是個沉重的話題,說到這氣氛不由得有些沉重,但這事說完了也就說完了。
“可還有其他要啓奏?”帝王詢問百官。
在無人提出意見隻有南淩提出解決方案的情況下,哪個還要傻到去彈劾人家女兒,還有,這事要是落實了,少不得要南淩出力,論練兵,這滿朝文武可沒有誰趕得上一個南淩的。
但總有那麽幾個拎不清的。
“臣有本啓奏。”出列的是個禦史,姓李,照理說禦史彈劾官員沒毛病,這是他們的本職,但那也得看時候。
“說。”
“臣彈劾鎮國将軍縱女行兇、寵女無度、無視法紀,懇請陛下嚴懲。”
南淩沒說話,而是涼涼地看了李禦史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