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淩還沒回答,沈峰第二個來了,“南兄,你怎麽真的把南陽給弄來了,這軍營裏哪裏是南陽待的地方。”
沈峰剛說完,後面一個兩個三個的挨個簇擁進了營帳内。
有來關心的,有來看戲的,也有來挑刺的,畢竟沒有人喜歡自己總被壓,有機會沒有人不想往上爬的,比如胡正文。
“南将軍,南陽郡主不屬于軍營,你這樣将她給帶進來不合軍規。”
今日胡正文不在上朝之列,不過來的路上,他已經在其他幾人說話的情況下知道了發生了什麽事,且南淩将南瑾帶來軍營的時候動作那麽大,下面的士兵們也在那口口相傳,想要不知道都不行,而這剛剛好是他久違的挑刺機會。
“呵……”南淩直接朝着胡正文冷笑了一聲,“你可以去跟陛下說去,我在金銮殿上的言語,陛下都未曾反駁,你憑的是什麽反駁?”
雖然這事是正中他下懷,但卻也抹不去被所有人逼着的事實,他正一腔怒火找不到地方散,竟是還上趕着送。
胡正文沒想到南淩這麽不給面子,面色一下子僵在了那,卻還是硬逼出了一句,“我隻是在說軍規而已。”
“天下之大莫非王土,便是軍規那也抵不過陛下。”
南淩這一句,胡正文徹底閉嘴了,再說就是找死。
“那将軍,這南陽郡主畢竟是女子,這放在軍營裏是不是不太方便?”喬和光是大老粗,向來直言直語。
“對啊,将軍,南陽郡主終究是女孩子,你就是再惱也要顧及一下。”勸人的是沈峰,人前不好以兄弟相稱。
“就是,就是……”其他人紛紛跟着附和。
“好了,都别勸了,本将軍主意已定,既然闖了禍就要接受懲罰,本将軍作爲鎮國将軍,連自己的女兒都教不好,如何領兵禦下?如何服衆?本将軍既開了這個頭,便一定要将她給教好,給其他官員做榜樣,畢竟李禦史那麽辛苦的彈劾本将軍,本将軍總不好讓李禦史白彈劾。”
說到這,南淩頓了一下才接着說。
“且長公主府那邊也好有個交代,畢竟明慧郡主就算是因爲冤枉小女在先才被小女給扔出去,但到底體弱昏迷着,小女卻還活蹦亂跳的,這個理實在說不過去,更何況長公主與本将軍夫人還是姐妹,本将軍也不好讓本将軍夫人不好做,這個壞人就由本将軍來做。行了,各位都散了,這眼見着擂台賽都接近尾聲了,别疏忽了。”
“末将多嘴問一句,聽将軍的意思是要将南陽郡主留在軍中做懲罰,不知道将軍要如何做?”胡正文這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又找了空子蹦跶起來了。
這次南淩倒是沒有冷諷他,而是,“當然是跟士兵們一個模樣訓練了,既然是懲罰,本将軍還能偏袒不成?畢竟本将軍可是要給各位大人做榜樣的,以後誰家子女不好好的,就都按照這個來。”
誰家沒有一個孩子,南淩這一句可謂是踩到了所有人的痛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