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有些暗,南瑾并不能看見顧修染紅了的耳尖,卻是熟知他的窘迫,倒也沒爲難。
“我沒事,你别聽外面的那些傳言,我好的很。”說完後又靠近了顧修染幾分,唇直接靠到了他的耳側,“偷偷告訴你,來軍營是我自己要求的,以後我們就可以一起了。”
南瑾的話震驚得顧修染直接愣在了那,也不知道是南瑾的那一句來軍營是我自己要求的,還是那一句以後我們就可以一起了,連噴灑在耳朵上的溫熱都感覺不到了。
說完後的南瑾站直了身子,對着顧修染笑了笑,随即伸出食指按在了自己的唇瓣上,“不可以告訴别人哦。”
顧修染袖中的手緊握了握,後輕應了一聲,“嗯。”
“我渴了,想找水喝,你可以帶我去嗎?”
“嗯。”顧修染再次輕應了一聲,随即帶着心悸轉身朝外走去。
南瑾緊随其後跟了上去。
……
南淩這次動作極大,起先衆人不相信南淩會将南瑾給帶去城外大營,然後南淩真的将南瑾給帶去來了,後來,衆人不相信南淩真的将南瑾當做士兵練,但通過大營中将領的描述,南淩不僅練了,還親自下場,将南瑾放在了他的親衛裏進行了高強度的訓練,軍營裏那麽多将領看着,想要作假都不可能。
對此,京都城裏本來就對長公主府頗有微詞的傳言也變得更加微詞了起來,幾乎一邊倒,說什麽不就是昏迷一下有什麽大不了的,還有什麽自己弱怪誰,明明是自己先去招惹别人的,現在卻害别人受罰等等。
趙千荷直接氣炸了,卻愣是繃着非不低頭,倒要看看最後誰輸誰赢,她還就不信了。
而宮裏,無論是帝王還是太後都對此事視作不見,好似沒發生一般。
轉眼間便過去了七日,帝王七日前下達的命令也到了驗收的時候,百官紛紛遞上了各種關于幽州水匪一事的合算。
在經曆了一個早朝的激烈讨論下,最後得出了結論,那就是啓用南淩的提議,進行三個月的選拔訓練,然後派兵一萬去幽州進行對水匪的剿滅。
不管怎麽說幽州是經濟大城,幾年前已經吃過一次虧,這一次再不長記性,純屬養虎爲患。
爲了調動剿匪的積極性,頒發命令的同時也頒發了相對應的賞賜,關于銀兩關于軍功升職等等。
一系列的條例進行了頒發之後,軍營裏火熱了起來。
有人奔着軍功而去,有人奔着銀兩而去,有人奔着熱血而去,士兵們踴躍報名了起來。
也有人安于現狀沒有報名,畢竟這不是強制要求,且參加水戰都是奔着玩命去的,若可以誰要去送死。
這也隻能說人各有志,畢竟每個人的追求不同。
報名的首要條件就是會凫水,爲的就是不用花費時間再去訓練凫水,可以直接進行作戰訓練。
南淩親自上陣訓練。
今日是南淩訓練的第一天。
将士們都很崇拜南淩,現在能得南淩親自訓練,那叫一個開心。
郭啓邁就是和其中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