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那些個事過去好些天了,但太後這心裏一直憋着呢,再加上趙千荷早一會兒就來了,又上了一會兒眼藥,太後這心裏就更記着了。
所以雖然是有事要尋風晴月,但一點兒也不妨礙太後蹉跎風晴月,畢竟這麽些年來蹉跎慣了,就從未見風晴月反抗過,哪怕她嫁人了。
“你腳好了嗎?自從之前你傷了腳,可是有好些日子沒有來看母後了。”太後并沒有讓風晴月起來,直接就問起了話。
“回母後,腳好了。是女兒不孝,近來沒來看母後。”風晴月還是那副任打任罵的樣子。
“姐姐既然腳好了爲何不來看母後?莫不是因爲擔心南瑾?要我說姐夫也太心狠了,竟然那麽對南瑾,就跟不是自己生的似的。”
這話直接刺痛了風晴月,讓風晴月不由得想到了之前南淩跟她說的話,特别是自從那日後,她就沒再見過南淩和南瑾,他們根本就沒回家。
風晴月低着頭,太後和趙千荷都沒能看清她的情緒。
“好了,要說南淩罰南瑾這事,明慧也沒事了,差不多就行了,靜和你讓南淩把南瑾給放回來。”太後還記得自己的任務,直接給風晴月下了命令。
“兒臣也想讓南瑾回來,兒臣連軍營都追過去了,南淩也沒放人,請母後恕罪,兒臣做不到。”
風晴月這也算是實話實說,但這落在太後和趙千荷耳中就是反抗。
太後臉色一下子就黑了下去,趙千荷直接就抓住了風晴月的痛腳。
“姐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是要違抗母後的意思嗎?”
一直低着頭的風晴月在這個時候擡眸看向了趙千荷,眸光堅定,“妹妹以爲南淩決定的事我能左右嗎?”
趙千荷被風晴月這眸色看得心裏一陣煩躁,“怎麽不能,他不是最疼你了,你不是一向說什麽他就聽什麽嗎?”
聽完這話,風晴月笑了,笑得有些涼有些諷刺有些頹廢,“那是以前,不是現在,我追到軍營都不放人,我還能如何?他連趙從萱是我生的話都說出來了,你還覺得他會聽我的嗎?我已經大半個月沒見他了,他入京都城都不回府,妹妹以爲是爲什麽?”
這是這麽些年來,風晴月說話最剛的一次,趙千荷下意識就想拿捏風晴月,卻是半個字都反駁不了風晴月的話。
而風晴月,她自認說的都是實話。
“行了,吵什麽,是不是忘了哀家讓你們姐妹好好相處的。”太後在這個時候發了話,“他不回來,你就不能去找他嗎?總之你務必讓他将南瑾給放回來。”
“母後恕兒臣無能,兒臣辦不到。”風晴月還是那一句。
“風晴月,你這是要反抗哀家嗎?”太後怒了。
“不是兒臣要反抗母後,而是南淩已經不在乎兒臣了,兒臣怎麽讓他放南瑾?兒臣就是一個挂名公主,将軍夫人的身份更是南淩給的,母後要兒臣拿什麽去跟南淩要南瑾?别說南瑾是兒臣女兒這話,這麽些年,兒臣犯糊塗傷了女兒的心,女兒都要不認我的,我還有何顔面去要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