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畢竟是老姜,太後到底是忍住了,這個時候不太好動手,不僅如此,連跪都不太敢讓風晴月跪太久,差不多小半個時辰的樣子就将人給打發走了,前朝夠亂了,南淩一直咬着不松口,她這邊再出亂子,指不定南淩要怎麽鬧,那就是個瘋子。
風晴月走了,趙千荷自是也跟着一起走了。
“姐姐現在真是能耐了,連母後都敢反抗了,不是說鎮國将軍不疼你了,怎麽的又狐假虎威了起來。”
趙千荷的話說不出的譏諷,還有嫉妒,這本該都是她的。
今兒個風晴月既然敢這麽做,就想過撕破臉了。
“趙千荷,莫說我不欠你,便是欠這些年也該還清了,更何況太後收養我爲的是什麽,别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
丢下一句威脅,風晴月擡腳就走,隻不過跪久了,腿有些不利索。
“你……”趙千荷氣得直接說不出話來,卻也不甘心就這麽被怼,幾步上前就追了上去,“你得意什麽,要不是我不要,南淩輪得到你嗎?要是我嫁給南淩,還有你什麽事?”
這些年趙千荷沒少拿這事刺激風晴月,隻不過都是白蓮式的說法,還是第一次這麽氣急敗壞的怼。
若是曾經,風晴月或許會介意,會自卑,會覺得自己偷了搶了,但現在不會了,因爲南淩跟她說過。
“你錯了。”風晴月站定腳步轉首看向了趙千荷,帶着滿滿的堅定和自信,“阿淩說他不想娶的,就算塞給他他也不要,他要娶的就是我。”
“不可能。”趙千荷下意識反駁,“你休要給你自己臉色貼金。”
“阿淩親口跟我說的。”
趙千荷臉色一下子變了,感覺碎了一地的驕傲,這麽些年來,每每不爽南淩對風晴月好護着風晴月的時候,她都告訴自己是她不要南淩的,她不稀罕,而現在……
“他那就是哄你。”趙千荷堅持着最後的驕傲。
“不,阿淩說當年結親是朝廷招安他,若不是我,他不娶。”
趙千荷的最後那一絲驕傲碎了一地,因爲這是事實,當年南淩的确有那個拒絕娶的能耐。
“就是哄你的。”趙千荷拾起一地散碎的驕傲昂着頭走了,還故意撞了風晴月一下,差點将人給摔倒。
盡管如此,風晴月心頭卻是說不出的舒暢,這麽多年她終于不再被這事蹉跎了,第一次,她可以昂首挺胸地走出這宮門。
……
一次沒辦成,太後便三番五次的開始找風晴月進宮,每次得到的都是風晴月的拒絕,而這真的是次次在挑戰太後的忍耐力,特别是還有趙千荷在一側不停的挑撥。
就這樣,轉眼便又是半個月。
太後還沒來得及再次招風晴月進宮,京都城裏出事了。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有幾個官員家的公子哥聚在一起打架鬥毆,卻是被南淩直接給彈劾了,言語間都是要讓他們将這幾人給扔軍營去,說什麽當初他們逼着他将南瑾給扔進了軍營,說什麽同樣是打架,必須是同等待遇,還有什麽更何況當初南瑾還是冤枉的,他們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