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要趙從萱跟我一般,趙從萱能堅持一日像我這樣,我就原諒她,不跟她計較,畢竟小嘛,不懂事嘛,是吧。”
南瑾這一個又一個嘛字,完全就是諷刺。
“南瑾。”趙千荷直接厲喝出聲。
“長公主,你莫要忘了是來道歉的,要是不道歉麻煩左轉離開,要道歉就要有個道歉的态度,南瑾既然說了一日就一日,不承認轉身就走。”
趙千荷憋屈啊,哪怕被趙雄哄過了,還是憋屈啊,就從沒有在南瑾和風晴月這裏吃過這麽大的虧,卻又想着要是不好好道歉,這回去真的就沒有辦法收場了,百官要是再彈劾,皇兄一定不能站在她這邊。
“明慧,自己好好道歉,道到南瑾滿意爲止。”丢下一句,趙千荷轉身就走,她不想再在這待着,臉都丢盡了。
趙從萱見趙千荷走了,急了,“娘……”連忙喊了一聲。
“不許跟着,待着道歉。”趙千荷直接呵斥了一聲,然後不再留下。
“放心妹妹,小嘛,姐姐也不爲難你,我們訓練,你站着就好,也不要你做什麽,就站着就行了。”南瑾還火上澆油了一句。
“南瑾。”趙從萱氣得直接嘶吼出聲。
“喊什麽,你娘都不管你,你朝我喊什麽,你早知今日當初何必誣賴我,我都給你機會好好說話了,你自己不珍惜怪我嗎?”
“姨母。”趙從萱知道南瑾是油鹽不進了,轉身可憐兮兮地看向了風晴月。
“你娘的話你好好聽。”風晴月則是說了這麽一句。
趙從萱直接急哭了,孤立無援,無人幫她。
“娘,你去休息,我午時休息再尋你說話,我還要訓練。”說完又轉身看向南淩,“爹,你去陪陪娘。”
風晴月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最後在南淩的牽住下,乖巧地跟着他離開了,身後是将士們的起哄聲,羞得她一把年紀都紅了臉。
南瑾也不管她爹怎麽哄她娘了,她則是歸了隊伍,跟将士們說笑去了,徒留趙從萱一人站在那。
趙從萱站在那裏真的很無助,畢竟才十歲,以至于在人群裏看見顧修染的身影的時候,直接大吼控訴出聲,“顧修染,你就這麽看着我?”
其他人一聽這話都一蒙,随即反應了過來,這不是就算顧修染的妹妹了嗎?可聽說顧修染當初也是因爲這個妹妹而被丢來軍營的,現在還好意思叫人家管。
“叫顧修染做什麽?莫不是你還要讓顧修染幫你頂罪?”南瑾的聲音再次插了進來,因爲有些距離,聲音有些大,而這直接傳播了好大一片距離,好多将士都聽見了,不由得又議論紛紛了起來。
“對啊,叫顧修染做什麽?”
“這還不知道,讓顧修染頂罪呗,典型的有事就是哥哥,沒事就是奴才。”
“對對對,同樣是郡主,怎麽差别就這麽大呢?”
“瞧瞧南陽郡主,再瞧瞧這位,簡直就不是一個等級的。”
論嘴碎,一群閑到蛋疼的大老爺們那是一點兒也不亞于村口的潑婦,就是态度上友善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