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淩吓得立刻放下手裏的茶杯走了過去,将人給半擁住輕拍了拍後背,“好了,都過去了。”
“對不起,對不起夫君,是我愚笨,是我蠢,這麽多年都白活了,對不起,對不起……”
風晴月哭着一個勁的道歉。
“好了好了,都過去了。”南淩輕哄着,“以後改了就好。”他知道的,性子軟不是她的錯,隻不過是太後從小的打壓養成的罷了,如今能改過來就好了。
“我改,我一定改,我會好好護着女兒,不會再害怕連累你,也不會再害怕太後折磨囡囡了……”
風晴月哭着說出了這麽些年一直沒曾說出口的話。
而南淩的心卻是沉了下去,有時候猜測是一回事,親耳聽見風晴月說出口卻又是另一回事了。
“知道就好,囡囡是我南淩的女兒,我想護着誰想傷都不行,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不要……”風晴月吓得淚眼婆娑的擡手立刻捂住了南淩的嘴。
風晴月這淚眼婆娑的模樣,心疼極了南淩,他擡手捉住了她的手拿開,“以後别傻了,你是我的妻,我是你的依靠,有事告訴我,别再一個人頂着,不再是一個人,你還有我,有我……”
“嗯嗯嗯……”風晴月哭着瘋狂點頭。
南淩捧住了她的臉,低頭用唇一點一點吻去了她的淚珠,後又吻上了她那不停應聲的唇,将那一聲聲輕應含入了口中。
……
并沒有多久南淩便回來了,紅光滿臉的。
回來後一眼就看見了在那裏哭的趙從萱,随即直接錯開了眸光,“集合,訓練。”
“是,将軍。”将士們速度就站了起來,趙從萱被更忽略的一個徹底了。
将士們一心投入了訓練,誰也沒再去管趙從萱。
半空中的太陽很大,将士們曬久了并沒有覺得有什麽。
但趙從萱這種嬌花哪裏受到過這種待遇,并沒有多久就覺露在外面的臉疼得厲害。
當下就喊了起來,“我臉疼,我臉疼……”
然根本就沒有人搭理她,她很想離開,但一想到南瑾的話,就知道自己不能離開,否則就不會這麽簡單就結束了。
她娘說了,熬一熬,後面會教訓回來。
最後,趙從萱憑着這股子報複的力量堅持着,一直堅持到了午時,終于堅持不住,直接咣當一聲曬暈了,倒地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人扶,地上滿是砂石,愣是磕破了臉皮和手皮,但卻沒能将她給疼醒過來。
剛剛好這會子訓練也結束了,大家幾乎是看着她倒下去的,卻沒人去幫忙,也沒人去同情。
雖然是個小孩子,但一個惡毒嬌弱的小孩子并不讨喜。
“去将趙千荷叫過來,就說趙從萱曬暈了,讓她帶回去。”南淩直接吩咐了一個小兵去喊回了馬車上待着的趙千荷了。
做母親做成這樣也是沒誰了。
“是,将軍。”小兵立刻就去喊趙千荷了。
不多一會兒趙千荷就氣勢洶洶來了,上來就是一句怼,“南淩,你怎麽這麽狠心?從萱還那麽小,你就這麽任由她曬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