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南瑾離開的背影,顧修染抿了一下嘴。
郭啓邁在一側歉意得不得了,“老大,對不住,以你的武功不該受傷的,是我拖累了你,要不是我魯莽,你爲了救我你也不會受傷,郡主也不會生氣。”
“無礙。”顧修染側眸對着郭啓邁說了這麽一句,随即擡腳跟了上去。
郭啓邁在那感動得發誓一定要好好效忠顧修染,然後蹭蹭蹭地擡腳跟了上去。
此時已天亮,回航的時候比來的時候容易多了。
船上備着食物和水還有傷藥。
衆士兵回到船上後并沒有急着離開,而是率先開始了包紮傷口,畢竟傷口不可耽擱,且也沒有人追逐着他們,無需擔憂。
南瑾有單獨的船艙,不管怎麽說也是女子,有些地方不方便,總要照顧着點。
顧修染雖貴爲将軍,卻從不曾搞特殊,與将士們同吃同住。
南瑾回船上後便進了船艙。
顧修染慢幾步,卻也是跟着南瑾進了船艙。
顧修染進來的時候,南瑾已經準備好了傷藥和繃帶了,這已經成爲默契了。
顧修染看了南瑾一眼,也不說話,就那麽走到南瑾面前坐下來,背對着南瑾解了腰帶脫了上衣。
這也算是一回生二回熟,從第一次的羞澀到現在的習以爲常。
南瑾熟練的幫顧修染處理了傷口,然後用繃帶從顧修染右肩開始纏繞,不過這個位置直接纏繞在肩膀上不行,得斜着繞過腰腹綁,這樣才能覆蓋傷口,這樣南瑾不免就要将手繞過顧修染的身前,從後面這樣繞就等于南瑾整個人從後面抱住了顧修染。
纏繞繃帶的時候,兩人的身子時不時地撞一下,南瑾滿心滿意的都是包紮傷口,而顧修染……
不多一會兒傷口就處理好了,顧修染重新穿上了衣衫。
南瑾則收拾了藥物放了起來。
放好後,就準備錯過顧修染去艙外,卻是在錯過的時候被顧修染給抓住了手腕。
“别生氣。”
南瑾下意識要抽回手,在見到抓着她的是顧修染的右手的時候到底沒用力。
南瑾沒說話,就站在那,也沒去看顧修染。
顧修染一步上前從南瑾的身側繞到了她的身前,“别生氣。”
盡管過了五年,顧修染人是成熟了,嘴卻還是那麽笨。
“我錯了,别生氣。”見南瑾無動于衷,顧修染又加了一句。
這一次南瑾擡眸看向了他,帶着點無奈,“你怎麽什麽都認錯?你救人哪裏錯了?難道還能讓郭啓邁被人砍了不成?”
“你生氣了,就是我錯了。”
“……”
這邏輯還真的是……
不過她……
顧修染緊抓着南瑾不松手,一副她不原諒她,他就不松手的架勢。
看了看顧修染受傷的右手,“我餓了,去拿點吃點行不行?你把手先松了。”
“我去拿。”顧修染立刻松手,且速度錯過南瑾就出去了,快得南瑾喊都來不及喊。
南瑾張了張嘴,到底什麽都沒說,畢竟顧修染傷得是右後肩,又不是腿。
并沒有多久,顧修染單手端着盤子回來了,上面的食物很簡單,就是饅頭和水,行軍打仗并不講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