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們自動分在兩邊,高呼着,迎接着南瑾和顧修染的回歸,迎接着那一衆滅水軍的回歸。
“祝賀南陽郡主和顧将軍凱旋而歸。”
甲闆的盡頭,幽州知府池秉正笑呵呵地站在那對着南瑾和顧修染說着祝賀,小八字胡笑得一抖一抖的,喜感極了。
“池知府客氣了。”說話的是南瑾。
隻要南瑾在,通常顧修染都是不說話的,而南瑾不在,他也就十句能說上那麽一句。
“郡主才客氣,府中早就爲兩位準備好了慶功宴,還請兩位移駕。”
“晚上再說吧,你先安排一下将士們的吃食和休息,還有傷員的治療,務必都要好生對待,切勿怠慢。”
“是,一定一定。”
“關于此戰你先寫個報喜的折子遞回京城,其餘的待晚些時候我和顧修染再自己寫,到時候給你。”
“好,好。”
“挺累,我們就回去休息了,一定要照顧好将士們。”南瑾不放心的又囑咐了一遍。
“是,是,一定一定。”
見池秉正都應了,南瑾也不再廢話,擡起步子錯過了池秉正朝着她在幽州的府邸走去了。
府邸是朝廷分派的,這幾年她戰功卓卓,雖然沒給個職位什麽的,但給個府邸卻是還能的。
南瑾走了,顧修染緊随其後,他的府邸在她的隔壁,亦是分配的,從他兩年前坐上将軍這個位置後。
兩年前他憑着一股不要命坐上了這個位置,兩年來他又憑着這股不要命坐穩了這個位置。
今日之後,他……
……
到了府邸跟前,兩人各自走回了自己的府邸,隻是南瑾剛走到自己院子的門口,顧修染就出現在了她的身側。
兩個府邸不過是一牆之隔,而兩人的院子亦是一牆之隔。
顧修染的出現,南瑾就跟沒看見一般,徑自推門進了屋。
顧修染緊随其後就跟了進去。
南瑾看都沒看顧修染一眼,兀自開始解腰帶換衣服。
一看南瑾這動作,顧修染速度轉過了身,并關上了門。
南瑾回首看了一眼,又回過頭來繼續脫了沾了血漬的外衣,換了一身幹淨的外套。
其實她該沐浴的,但太累了,她懶得洗,先換件衣服躺一會兒,晚些時候再洗。
南瑾換好外衣後直接扯了發冠披散了一頭秀發就躺去了榻上,至始至終視顧修染爲無物。
顧修染聽動靜,知道南瑾已經換好衣服上榻了,再次轉過了身,就見人已經躺去了榻上,将臉埋進了被子裏。
顧修染幾步上前走到了榻邊,剛想坐下,見自己一身血漬,想了想轉身離開了。
腳步離開聲響起的時候,南瑾沒在意,然當門開啓又關上後,南瑾将臉從被子裏擡了起來,看着那關起的門,頓時沒由來的一陣氣悶。
本來他不跟來她也沒怎麽生氣,就是故意不搭理他讓他長長記性,現在倒好,跟來了就算了,一句話不說就又走了,真的是哄她沒本事,氣她倒是一流。
想着,南瑾将臉又重新埋進了被子裏,這次埋得更深了。
顧修染并沒有離開多一會兒便回來了,其實也不是離開,而是回去隔壁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才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