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南瑾速度縮回了手,“我就是看看你說話算不算數。”
縮回了手,見顧修染就那麽松着衣帶看着她,半點反應都沒有,她忍不住擡手胡亂了幾下又給他系了起來。
顧修染幾不可聞的彎了一下嘴角,在南瑾擡首之際又将嘴角給壓了下去,“我當郡主答應了。”
說着,顧修染速度站了起來,“不打擾郡主休息,晚間郡主沐浴喊我一聲便好,知府晚上應該會喊我們參加慶功宴,郡主好好休息。”
話落間,顧修染轉身就走,速度極快,好似被什麽追趕一般。
追趕倒是沒有,顧修染就是怕南瑾反口罷了,而南瑾隻要答應的就不會反悔。
南瑾反應過來之時,顧修染已經不見了身影,南瑾終于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被套路了,不過一想到顧修染的交換條件覺得自己好像也沒虧,除了不可以不理他,别的好像幹什麽都行,連脫衣服……
啊,她瘋了,幹嘛要去脫他衣服。
不,該是他不對,竟然面不改色,都不見面紅耳赤,想那從前……
果然是長大了,就不可愛了……
……
知府的府邸容不下一萬大軍,所以來參加慶功宴的便隻能容下一萬大軍的衆千戶。
而這勝利是整個大軍的勝利,所以來知府府邸前,南瑾和顧修染一同去了衆将士的駐紮地,與衆将士先簡單地慶祝了一番,随即放他們自由去慶祝,而他們則是和數十個千戶一起去了知府的府邸。
畢竟知府是這一方的父母官,該走的形勢還是要走的,人家精心準備一場慶功宴,怎麽也要給面子。
“南陽郡主,顧将軍。”看着南瑾和顧修染并肩走來,知府池秉正那叫一個熱情。
這麽些年他這個父母官做的難啊,可自從這兩位來了之後,他這父母官就好做多了。
早兩年還有一點難,但自從顧修染當上了這将軍,那真的是不難了。
這個少年當初他看到他爬到這個位置的時候真的是敬佩的,小小年紀就有這股子狠勁,果然,終究坐穩了這滅水軍将領。
要知道早幾年可是換過好幾個将領了,要麽戰敗的,要麽戰不下去的,總之換了好幾個。
這水戰不比路戰,可比路戰難多了。
還有這南陽郡主,不愧是南将軍的女兒,當真是虎父無犬女,巾帼不讓須眉。
“池知府。”南瑾和顧修染紛紛回應了池秉正一聲。
随後,池秉正領着兩人和衆千戶進了準備好的院子,池秉正讓南瑾坐上首,南瑾不樂意,畢竟她是客别人是主人,一番推辭過後,池秉正坐在了上首的主位,南瑾坐在了他的右手邊,顧修染坐在了南瑾的右手邊,剩下的人自由坐。
桌子是每人單獨一個,上面擺了飯菜和酒水。
衆人坐下之後,池秉正便端着酒水站了起來對着衆人敬酒,“這幾年幽州的平穩全靠各位的護衛,今日,我池秉正代表我自己,代表幽州的所有百姓,敬諸位英雄。”
話落間,池秉正仰首一口将杯中的酒水給飲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