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顧修染不敢用強,就想哄着人下來。
哪曾想坐着的人突然低首靠向了他,那一瞬間顧修染連呼吸都停滞了。
好在南瑾在離他還有半尺距離的地方停了下來,但依舊是對他忍耐力的一個挑戰。
“做什麽一直叫我郡主?”
“郡主是郡主,當然要叫郡主,郡主還記得自己是誰嗎?”南瑾的問題不得不讓顧修染這麽想,他委實怕她醉得糊塗到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
“知道,我是南瑾,南陽郡主。”
很好,思路很清晰,“我是誰,郡主知道嗎?”
南瑾卻突然不說話了。
顧修染本來就是随口一問,哪裏知道南瑾竟是不說話了,一下子心就沉了下去,因爲他一想到南瑾像壓着他這般壓着别的男人,他就要瘋魔。
一個翻身顧修染将騎坐在他身上的南瑾給反壓了下去,眸光黑沉,帶着強烈的逼視,“郡主,我是誰?”
南瑾依舊看着顧修染不說話,眸中卻是一點點蓄起了委屈,這委屈讓顧修染周身的黑沉一點點散了下去,他跟一個醉酒的人計較什麽。
想着便欲起身,耳側卻響起了南瑾委屈的聲音,“顧修染,你兇我,我不要和你玩了。”
說完後,南瑾竟是好大的力氣将他給推了開來,随後起身下地光着腳就往外跑。
吓得顧修染速度起身從後面将人給抱住,“郡主,你沒穿鞋,且夜深了,不能出去。”
這樣的她他哪裏敢放她出去。
南瑾使勁地掙着,“我不和你玩了,你兇我,我不和你玩了……”
顧修染非但沒松手,還強勁地抱起人回了床榻上,怕她跑了,就隻能禁锢在懷裏,“我錯了,你别出去,你不要生氣,你兇回來,再不然揍我兩下,怎樣都行,别出去。”
顧修染剛說話,便覺脖子上一痛。
顧修染坐在那沒動,任由南瑾咬着他的脖子,隻要她不鬧着出去,怎樣都行,不過真的好像貓,那麽喜歡咬他。
這想法剛過,顧修染整個人僵在了那,因爲脖子不痛了,卻而代之的是一股軟軟溫熱的瘙癢。
顧修染清晰的感覺到她在舔他。
顧修染下意識想将人推開,可一想到剛剛她鬧着要出去,他又不敢,隻能生生承受着。
好在她隻是舔了兩下,便擡起了頭,“疼不疼?”
對着南瑾滿是純真的眸光,顧修染覺得自己想什麽都是污穢的。
“疼。”心忍得疼。
哪知他剛說完,南瑾又攀上了他的脖頸舔了兩下,然後再次看向了他,“還疼嗎?”
疼,但他不敢說了,“不疼。”
聞言,南瑾撅了噘嘴,“下次不要兇我,不然我就咬你。”
“好。”見人終于安靜了,顧修染起身将南瑾給放在了榻上,“天色不早了,郡主睡覺吧。”
南瑾雙手卻是緊勾着顧修染的脖子不松手,“不要,我不要睡覺。”
“郡主乖,松手,睡覺。”說着顧修染就要去扯南瑾勾着他脖子的手。
隻是還沒來得及用力,南瑾卻是一個用力,勾得他再次壓了下去,好在他反應快雙手撐住了床榻才沒有壓到她,隻不過兩人之間的距離真的近到隻餘成人半指那麽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