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修染看出了南瑾的猶疑,又加了一句。
南瑾果斷倒了最後一杯喝了,然後将酒壺往顧修染面前一放,“你全喝了,别浪費,現在就喝。”
不然她看着好心癢。
顧修染微擡了擡自己沾滿了蝦漬的手。
南瑾一見,直接拉住凳子往顧修染跟前湊了湊,然後拿起杯子就開始倒酒,倒完就往顧修染嘴邊塞,而這杯子赫然是她自己剛剛喝的。
顧修染看了南瑾一眼,又看了一眼杯子,随即微張唇抿住了酒杯口,南瑾微擡,一杯酒就那麽下了顧修染的肚子。
南瑾都不帶停的,一杯連一杯,而顧修染,那是南瑾倒一杯他就喝一杯,倒一杯就喝一杯,好在酒壺不大,也就七八杯就喝完了。
南瑾倒啊倒,眼見着倒不出來了,這才滿意的将空酒壺和酒杯丢去了一側,也沒再挪位置,就靠在顧修染身側,拿起筷子直接戳上了他剝好的蝦,完全沒有半點這不是自己剝的自覺,畢竟昨晚他也給她剝了。
不過這一次在自己吃完了後,很有良心的戳了一個蝦送到了顧修染的唇邊,而這赫然用的是南瑾自己的筷子。
這一次顧修染看都不看,直接微張口含住,咬進了口裏咀嚼着。
南瑾戳了兩隻蝦吃了,就又去夾招牌菜醉鴨,吃進嘴裏的時候那叫一個美味。
“好吃,顧修染這個真的好好吃。”說着南瑾就去夾然後送到了顧修染的嘴邊。
顧修染再次張口含住,隻不過這一次擡眸看了南瑾一眼,對上了她滿是喜悅的雙眸。
看着她開心,他心底也不由得染上了愉悅。
這投喂一直到顧修染将蝦給剝完了,而這會兒幾乎吃了半飽了。
蝦剝好後,顧修染将它推去了南瑾的面前,南瑾立刻就夾了一個放進嘴裏,緊接着下意識夾了一個遞到了顧修染的嘴邊。
這會才反應過來顧修染已經剝完了蝦騰出了手,下意識就要縮回來,卻見顧修染往前微傾,一下子含住了她筷子上的蝦,一雙黑沉的眸子就那麽看着她。
南瑾覺得心漏跳了一拍。
在南瑾有些慌亂之際,顧修染卻好似什麽都沒發生一般,低首取了筷子徑自吃了起來。
南瑾看了看淡然的顧修染,覺得自己剛剛可能是魔怔了。
“郡主不吃了嗎?”顧修染的詢問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吃,吃。”美食她還是很受用的,說着就将剛剛的魔怔抛之腦後,吃了起來。
顧修染沒有任何将人差點給吓到的負擔,大戰已經結束,地位也已經穩固,現在他要做的就是等待,然後在等待中一點一點讓她知道他一直以來藏着的妄念。
藏太久了,他已經要藏不住了。
……
南瑾和顧修染的關注度太高,因此吃完飯後便回府邸休息了,準備晚上再出來。
兩人約好戌時的時候在府門口見。
南瑾也沒說有什麽變裝的方法,就讓顧修染戌時在府門口等。
顧修染早早就等在了南瑾府邸的門前,不過也沒有太早,大概提前一刻鍾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