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不妨先寫信進京去問問鎮國将軍夫人,看她是不是有個哥哥,畢竟這麽些年,京都城裏也從未聽說過鎮國将軍夫人有個哥哥。而郡主你的舅舅,我也隻聽說過陛下是你舅舅,倒是沒聽說過别的誰是你舅舅?更是不知這天下還有人敢與陛下平起平坐。”
顧修染說前半句的時候風鴻運還很橫,一副讓南瑾寫讓南瑾問的架勢,後半句風鴻運直接慫了。
“大雨連天的,就不打擾郡主了。”風銳進果斷告辭,說着拽着風鴻運就走,他今日就不該讓風鴻運來,他哪裏知道風鴻運這麽沒腦子,在别人面前仗着身份橫就算了,來了南陽郡主面前還這麽橫,真的不知道仗的是誰的勢。
這一次風鴻運倒是老實的沒再作了。
眼見着兩人傘都沒打就進了雨幕,南瑾還是氣。
“幹嘛拉着我。”
“郡主何必動怒,郡主長這麽大也未聽說過有舅舅,有也隻是陛下,有人敢冒充皇親國戚,郡主可報官。”
一聽這話,南瑾眸光亮了,她怎麽沒想到,不過,“這樣合适嗎?”
“鎮國将軍夫人可有說過她有哥哥?”
“沒有。”
“如此郡主還覺得我說的不合适嗎?”
“合适,必須合适,讓他們進去待幾天,比揍一頓還要爽,那我們現在就走。”南瑾覺得自己一刻都等不了了。
“不急,藍沉去買生煎包了,吃了再出去。”
“我急。”
“待會兒我陪你一起去知府那,連昨晚的事一并報官了,畢竟有人當街對郡主不利,這事也不能就這麽算了。”
“對對對,我都忘了這麽幹了。”這幾年南瑾在軍中愣是把自己混成了平民,真的是一時間沒想起來仗着身份這事,說着,南瑾滿眼星光的看着顧修染,“幸虧有你,好厲害啊,顧修染。”
顧修染最喜歡南瑾這麽看着自己,滿眼星光,而星光裏都是他的身影。
“爲郡主分憂,應該的。”
“咋突然這麽會說話,我都不習慣了。”
“郡主教得好。”
這一句南瑾直接笑彎了眉眼,“看來你也不止是會讓我生氣嘛。”
這句是送命題,顧修染表示不想搭話。
顧修染沒說話,南瑾也沒在意,而是說起了正事。
“對了,你問出什麽了沒有?”
“還沒說上幾句,也就介紹了一下他們的身份,說是鎮國夫人的哥哥,還有一人則是這人的兒子。”
“兒子嗎?瞧着咋那麽不像呢?昨晚那個倒真的像是親生的。”南瑾滿口吐槽,說着才想起來剛剛風銳進說的話,“哦,好像那個人說是替他弟弟來道歉的,是不是想得太簡單了點,也就我爹不在,不然這對混蛋父子,我爹能把他們的頭擰下來當球踢。”
我也能,“那郡主要将他們頭擰下來嗎?”顧修染幽幽地問道,帶着點不易察覺的委屈。
“你不是說送官嗎?”
“……”我隻是覺得這樣收拾人比較好,“看郡主喜歡。”
“就這樣,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