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好像,是她自己把手伸過去的。
可到底是不是?
不對,她爲什麽要糾結這個?
見南瑾盯着自己不說話,顧修染不得不開口打破沉默,“郡主怎麽了?”
莫不是她真病了,氣出了幻覺?畢竟顧修染看着好像沒幹什麽事的樣子?
“你剛剛在外面幹什麽了?怎麽這麽久才下來?”想不通的事南瑾直接揭過不想了,回歸了之前的話題,不過她沒耍小脾氣,而是直接問了出來。
“跟郭啓邁說了一會兒話。”
“哦。”南瑾哦了一聲然後便沒下文了,還将視線移了開去。
“郡主是不是覺得無聊?”見南瑾一副不欲說話的樣子,顧修染提了話題。
“嗯,又不能出去看淮秦河。”
“郡主稍稍忍忍,到晚間的時候出來看,那個時候郡主可以适當出來了,且晚間淮秦河才好看,白日裏除了一江水,什麽都沒有。郡主看不看也沒有什麽區别,若是郡主覺得無聊,我在這陪着郡主便是,總歸隻是護送商隊,不是滅水匪,無需那麽緊繃。”
聽完顧修染的話,南瑾覺得好像很有道理,瞬時間便覺得在船艙裏也真的不是那麽難耐了。
“你真陪我?”南瑾略帶懷疑地看着顧修染。
“不能太久。”
一聽這話,南瑾頓時不爽了,“什麽叫不能太久,剛剛還說陪我的,不能太久,你這還叫陪嗎?”南瑾覺得顧修染在戲耍她。
“并非故意诓騙郡主,實在是男女有别,我若是與郡主孤男寡女在船艙待太久,對郡主名聲不利,郡主還是要嫁人的。”顧修染說的那叫一個一本正經,當然,是故意這麽說的。
南瑾一聽氣樂了,連粗話都出來了,“屁的名聲,我南瑾來參軍的那一刻名聲就不要了,軍營裏滿是男人,就我一個女子,早就沒名聲了。至于嫁人,别說我不想嫁,就是我想嫁,不介意的我才嫁,但凡有一句屁話的,我絕對銀月刀伺候。”
南瑾說的都是實話,來參軍的那一刻就什麽都抛棄了,她隻想爹娘好好的,别的一點都不重要。
“不過照你這麽一說,我突然覺得我嫁給你最合适了,整日裏都和你膩在一起,名聲早被你給毀幹淨了,我看你也沒說喜歡哪個姑娘,不如我就霍霍你好了。”
南瑾這話說的很是不在意,甚至還帶了幾分賭氣的成分。
前兩日錯過一次表白機會的顧修染,這一次不打算錯過了,“好。”他說好。
南瑾卻傻了,“你說什麽?”
“我說好,郡主霍霍我,嫁給我,好。”顧修染看着南瑾黑沉着眸子,一字一句說得甚是清晰,不怕南瑾聽不見。
聽清的南瑾腦子裏好似煙花炸開,砰地一聲,左胸膛内的跳動頻率更是在瞬間亂了。
他說好,他說讓她嫁給他霍霍他。
傻愣了片刻,南瑾恢複了神思,見顧修染一副鎮定如山的樣子,表示不服輸,不能慫,“顧修染,說這話是要負責任的,小心我賴着你。”
顧修染微微彎腰前傾,拉近了與南瑾的距離,與南瑾平視着。
表示不能慫的南瑾愣是坐在那沒動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