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南瑾閉上了雙眸,一點一點朝着顧修染壓了下去,最後落在了他的唇上,蜻蜓點水的一吻,但這足以炸開顧修染的腦子。
親完後的南瑾速度擡起身子并睜開了眸子,當看到顧修染比剛剛更傻的表情的時候,那點子羞澀消失得一幹二淨,調侃道:“我蓋完章了,你要不要蓋?”
南瑾就故意欺負顧修染酒醉。
然下一刻她就被反壓了下去,隻感覺黑影襲來,然後唇上一軟。
她下意識掙紮了一下,卻被死死摁住,緊接着就感覺她的貝齒被撬開,有什麽長驅直入,再然後她隻覺自己整個身子軟弱無力,腦子裏一片空白,隻有唇上的那抹柔軟。
直到呼吸被奪盡,她才恢複神智,這一次雙手用力一推,人就被她給推了開去,毫不費力,她坐起身來看過去之時,人已經閉上了雙眼,呼吸平穩,明顯是睡着的症狀。
南瑾一顆心怦怦跳,卻是松了一口氣,她竟是有一種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顧修染的感覺。
也不知道怎麽就鬧成了這樣,到底是怎麽鬧着鬧着就鬧成這樣的?
南瑾擡手揉了揉頭發,人就呆呆地坐在那。
坐了好一會兒,南瑾又趴去了閉着眼睡着的顧修染身上,“你過分了啊,我讓你蓋章是讓你這麽蓋的嗎?蓋完了還睡着了,明早起來還不記得,我好虧,好虧知不知道,要是你不娶我了怎麽辦?我豈不是被你白占便宜了。我得留個記号,免得你不承認。”
說着,南瑾再次親上了顧修染的唇,誓不認輸的架勢。
先是親了兩下,然後張口咬住了顧修染的唇,想用力卻又不太敢用力,可不咬又覺得自己好虧,就那麽含着顧修染的唇好一會兒,然後一個用力在顧修染的唇上咬了一口。
咬完後擡首看了看,發現還不夠深,于是又重新含住,這一次一狠心,狠狠咬了一下,都感覺有血腥味了,這才擡首。
滿意的呢喃道:“有這記号,你明天就沒辦法耍賴了,叫你取笑我,看看你自己醉酒的德行,還親我了,這叫冒犯我,你完蛋了我告訴你。”
說完後,南瑾從榻上下了地,朝船艙外走去了,她要去叫人把顧修染弄走,在這睡一夜,她名聲真不要了,主要是這事以後要捅出來,她爹得扒了顧修染一層皮,好歹是自己未來相公,稍微還是要護着點的。
聽着南瑾遠去的腳步聲,榻上躺着的顧修染睜開了眼,然後笑了,這一笑扯得唇瓣一痛,卻是笑得更開心了。
他的傻郡主,怎麽傻得那麽可愛。
其實他本來不是要裝醉的,隻是因爲那楊雅對南瑾頻頻羞澀觀望,他這心裏堵得慌,在南瑾跟他說話的時候,便沒有立刻應她,哪知道傻姑娘以爲他醉了,那他便将計就計了。
而這将計就計讓他甯願自己再醉一次……
并沒有多久南瑾回來了,帶着郭啓邁一起。
郭啓邁見顧修染躺在南瑾的榻上,倒也沒什麽反應,就近準備拉人的時候,卻見顧修染的唇破了,明顯的是被咬破的,頓時一個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