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想這人是她的,她定下的男人,隻是她一個人的男人,南瑾不僅又覺得心裏甜滋滋的,就像吃了蜜餞一般。
就在這時,顧修染轉身看向了南瑾,面上還帶着沒有消散的戾氣。
不過在看到南瑾的那一刻戾氣消散了。
他與南瑾一起風裏來雨裏去拼殺戰場整整五年,他一點也不害怕南瑾看到他的兇殘,對敵人就不能手軟。
但他不會拿戾氣對着她。
南瑾将手裏的東西往顧修染懷裏一杵,顧修染下意識擡手接住。
下一刻他脖子上便纏上了南瑾的兩隻手,這會兒他才意識到南瑾抱住了他。
“第一次被人保護不用自己動手,感覺還不錯。”
顧修染忍不住微揚起了唇角,盡管隻一下。
南瑾抱了一下就松開了,随即轉身幾步走向了李亮。
李亮看到南瑾來了,剛剛好是揚着一張笑臉,就覺得南瑾好唬,“你幹什麽,你别過來,你可知道我是誰?你要是動了我,我家老爺繞不了你。”
南瑾捂住了心口,一副吓死的樣子,“哎呀,我好害怕。”
跟過來的顧修染直接踹了李亮一腳,嘎吱一聲,李亮的腿直接斷了,穴道也解開了。
“啊……”那叫一聲慘叫。
“舌頭不想要了嗎?”南瑾笑着問。
李亮吓得立刻閉上了嘴巴,他不怕南瑾,但是他怕顧修染。
“誰讓你跟着我們的,跟着我們要幹嘛?爲什麽要抓我們?你家老爺又是誰?”
“說出來吓死你們,告訴你們,我家老爺可是有南陽郡主撐腰的,可是靜和公主的親戚,你們最好識時務把我們送回去,不然你們死定了,南陽郡主不會放過你們。南陽郡主現在可是功臣,殺水匪的功臣,很厲害的。”
本來這事南瑾也沒太當一回事,但這扯到自己了,“你不是說風銳進回來了。”南瑾側首問顧修染。
雖然不知道地上這人口中的老爺是誰,不過鐵定跟風家有關系了,如此難道還不知道風銳遠風鴻運和王氏進幽州大牢的事。
“是回來了。”關于這事早上藍沉新跟他說的事,他還沒來得及跟她說。
南瑾不等顧修染再說直接道:“不管了,報官吧,這事讓官府處理。”知道出事了還仰仗她,這情節就更嚴重了。
“好。”這事顧修染也同意。
“你們是……”李亮還想說什麽,卻被顧修染踢了一腳,直接昏過去了。
“走吧。”顧修染喊了南瑾一聲。
“哦。”南瑾乖巧地應了一聲,走了兩步後,“你知道撫州衙門在哪?”
“問問就知道了,應該不難找。”
“也是。”
“你覺得撫州知府會是個什麽樣的人?”
“可能是個怕強權的,畢竟這風家也不能在撫州橫行這麽多年,也有可能是個圓滑的,抱着不得罪的态度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又或許是個貪婪的,被風家用錢财收買了,總之不太可能是個正直的官。”
“我也這麽覺得,不然也不能讓風家在這撫州城橫行霸道這麽多年,我們家這個正主什麽都不知道。”
兩人就這麽随意的聊着朝遠處走去,身後一地壯漢躺在那哀嚎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