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高義也沒說什麽,直接就朝堂上走去,如此就隻能裝作什麽都不知了,畢竟都隻是他的猜測,對方又未表明什麽,他壓根就不知道什麽,不知者無罪,他好好的審案子就好了,他又沒得罪那兩人。
南瑾明明在笑,可見仇高義卻有些被吓着的樣子,南瑾郁悶了,當下斂了嘴角轉首看向顧修染,微帶着不自知的委屈,“我的笑很吓人嗎?”
顧修染收回看向知府的眸光看向南瑾,滿目溫和,“很好看。”
顧修染的話和眸光配在一起瞬間讓南瑾有些不自在了起來,再一想是自己問的,又不好說什麽,隻覺得這人真的是太不收斂了。
想着擡腳踢了顧修染一下,後轉開了眸子,這個模樣的南瑾與其說生氣不如說是在撒嬌。
顧修染瞬間眉眼輕彎,雙眸裏含着滿是碎了冰雪的溫柔。
隻可惜南瑾沒有看見。
公堂上本來就很安靜,南瑾和顧修染的聲音沒有很大,卻也沒有刻意放低,坐在上面的仇高義一字不漏的聽見了,聽完後整個人就更有些雲裏霧裏了。
“公堂之上,吵吵什麽,沒看見大人出來了嗎?都不知道行禮嗎?”師爺卻在那裏喊了起來。
仇高義都坐下了,也不見南瑾和顧修染行禮,還在那裏低語,這簡直太不把仇高義放在眼裏了,絕對不能容忍。
仇高義隻想呼師爺一巴掌,平日裏看着不是挺機靈,這會子腦子進水了嗎?
雖然他隻是猜測,但他能好好在這個位置待着,不就是因爲小心翼翼嗎?哪怕是猜測,甯可猜錯了丢些臉面,也不能猜對了自找死路。
南瑾愣了一下,從小到大除了去宮裏,還沒有誰讓她行過禮,現在一個知府讓她行禮?
不對,是一個師爺。
不過明顯能看出,爲什麽一個是知府,一個是師爺,沒瞧見那知府坐那都老僧入定了嗎?這師爺卻還很沒有眼色的蹦跶,虧她一開始覺得這師爺還不錯的。
“知府大人,你們可要爲我們做主啊……”好在這時外面被揍的那些人姗姗來遲了,一進來那就一個哀嚎。
那個被顧修染踢昏的李亮也在這個時候醒了過來,他腿被顧修染給踢斷了,是被衙役架着進來的,一見顧修染和南瑾,一雙眸子就跟淬了毒一樣,死死地盯着他們。
本來看着沒什麽攻擊力的南瑾在對上李亮這雙眸子的時候,直接冷笑出聲,“這麽看着我,這雙眼睛也不想要了是不是?”
李亮沒怼南瑾,而是看向了上方的仇高義,“大人,你看見了,這兩人甚是兇殘,打斷了我們的腿腳不算,在公堂上竟然敢公然叫嚣,大人你一定要爲我們做主啊。”
顧修染朝李亮走了一步,吓得李亮不顧腿疼愣是往後退了兩步,疼得嗷嗷叫,疼完後見顧修染站在那并沒有走過來,隻覺得自己被耍了,一頓告狀,“大人你看,大人你可要爲我做主啊,這人公堂上就想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