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修染穩穩扣着南瑾的腰将她給接住。
“咦,世風日下,兩個大男人在酒樓就這麽抱上了,要不要臉了。”
南瑾沒有别人說她的自覺,她雖然穿的是男裝,但她還記得自己是女子,且她背對着樓梯口,就更沒在意了。
倒是扣着南瑾腰肢怕她摔了的顧修染擡眸朝着正對着他的樓梯口看去,隻見一行三四人從那樓梯口上來,有那麽一個男子滿面嫌棄地看着他這邊。
一般這種話隻會诋毀女子,男子之間摟摟抱抱勾肩搭背很是正常,又不是做出什麽龌龊的行爲。
就隔壁兩桌過去,兩個大男人還勾着肩哥倆好的喝着酒呢。
顧修染看了一眼沒做聲,垂下眸子看向懷裏的南瑾,“吃菜吧,冷了就不好吃了。”
“嗯嗯。”南瑾乖巧地坐了回去。
在南瑾的概念裏,隻有親了那才叫輕薄,其餘的摟摟抱抱那不叫,隻因五年來這種親昵早已不自覺地融入了骨髓,成爲了一種戒不掉的習慣。
坐好的南瑾又吃了一口魚,辣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顧修染連忙幫南瑾倒了一杯酒遞了過去。
“這是沒手還是沒腳,吃個飯都要人伺候,當自己是哪裏的大少爺呢?”
這一次聲音近了,針對的意味也更明顯了。
南瑾還沒覺得在說她,畢竟大堂這麽多人,人家又沒指名道姓,且說的是大少爺,她不是。
顧修染卻是擡眸冷冷地看了過去,這一眼冷入骨髓,看得對方直接僵住了身子。
“我還要。”南瑾忙着吃東西,喝完了果酒直接把空杯子往顧修染跟前一推,自己則忙着夾菜吃。
顧修染收回眸光提起酒壺幫南瑾又倒了一杯。
“做大少爺就回家去做,在外面做給誰看呢?”這話說完就算了,偏偏那人在走過南瑾身側的時候故意撞了南瑾一下,南瑾的筷子上剛剛好夾着食物,被他這麽一撞直接撞掉在了桌子上。
南瑾還沒反應過來,顧修染已站起身一腳踹向了那人,将人給踢飛了出去,砸在了他身後的空桌子上。
這一下動靜就大了,立刻引得周邊人紛紛側目。
南瑾愣了一下,随即起身站在了顧修染的身側看向了那個從桌子上翻下來的人。
剛剛那力道,要說不小心碰到的她都不信,且顧修染也不是個爲了小事就動手的人。
“光天化日之下,你們竟然動手打人,還有沒有王法了?”摔倒的人被人扶起,其同伴對着南瑾和顧修染控訴道。
“兩個大男人不要臉,下賤,勾勾搭搭還不許人說。”沒想到地上被扶起來的那人一開口就來了這麽一句。
南瑾驚呆了,她幹什麽了,要被這麽罵?也終于回味過來,早一會兒聽到的那個言語是在說她和顧修染。
顧修染已然又向前跨了一步,卻是被南瑾給拉住。
“你說呗,盡管說,嘴長你身上,你盡管說。”說着,南瑾直接扯了一把個顧修染的衣襟,然後在他的臉色吧唧就親了一口,随即轉首看向那個事兒人,“再給你點素材,你看你是不是要寫個文章罵罵我?我坐這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