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誰在這表哥表妹呢?你以爲自己是個什麽東西?”
風鴻運覺得自己今日是栽了,索性也豁出去了,“怎麽就不是了?風晴月是我妹妹,她的孩子就是我孩子的表妹。”
“呵。”南淩冷笑出聲,“倒是有幾分熊膽,比你那慫兒子好那麽一點。不過就算這樣又如何?風晴月早幾十年前就不是你們風家的人了,現在是太後的女兒,陛下的妹妹,怎麽,你還想跟陛下一家人是不是?當真活膩了不怕死了?”
風鴻運怎麽就不怕死了,剛剛那就是腦子一熱了,高帽子就這麽南淩蓋了下來,腿都抖了,卻不能就這麽認了,“血緣關系不能變。”
“郡主,趁機放他走,咬住風銳遠。”站在南瑾身後的顧修染這個時候低聲對着南瑾來了這麽一句。
下一刻南瑾直接一點即通的開罵了,“屁的血緣關系,本郡主還真的就沒見過你這麽不要臉的,行,就算本郡主承認你這詭辯,但風銳遠對本郡主不敬是事實,這條罪你怎麽狡辯都沒用,至于你,今兒個本郡主就做主放了你,成全你那所謂的血緣關系,讓你沾點兒這血緣關系的光,但你要記住,僅此一次,以此徹底截斷我娘跟你家的關系,知府作證。”
“我呢我呢?”風銳遠沒聽到自己的名字,立刻詢問自己。
“對本郡主不軌,那麽多人看見了,你說你會如何?”南瑾冷笑。
“什麽屁的血緣關系,本将軍可不認,一個都别想離開這大牢。他說有就有嗎?空口白話的,那大街上随便一個姓風的要說跟本将軍的妻子有血緣關系,本将軍還要都承認了不成?”南淩立刻跟上節奏的唱起了黑臉。
“爹說的有道理。”南瑾立刻應承,“你看,我想放你都放不了,這可是立了案的,除非拿出證據,否則你冒充本郡主舅舅這條罪名是洗不掉的,一直關着你是本郡主沒時間搭理你,現在京都來人了,本郡主也要離開了,也騰出時間處理你這事了,按照律法你這罪名輕則流放重則誅九族,你得知道本郡主是陛下親封的郡主。”
南瑾和南淩這是給了風鴻運希望又掐滅了他的希望,被關了近兩個月,過關了錦衣玉食的生活,如何受得了這豬狗不如的日子,衣服不能換洗,吃的飯都是爛菜葉子,這要怎麽過。
“你要如何?”放在眼前的希望沒人願意放開,風鴻運就這麽上鈎了。
“不是本郡主要如何,而是看看你有沒有誠意?”
“知府,這風銳遠對郡主不敬,這罪是不可否認的,杖責三十大闆已示懲罰。”南淩直接開口先處置了風銳遠,“打完後扔出去,别到時候說本将軍仗勢欺人,本将軍就是和按規矩辦事。至于這風鴻運,本将軍給他三日時間想出辦法證明自己的身份,否則流放伺候。”
丢下一句,南淩一副不欲與風家父子多計較的樣子,甩袖便走了。
“是,将軍。”南淩都是依法辦事,池秉正沒有不應的道理,應完聲,池秉正立刻就吩咐獄卒,“把風銳遠拉出來,杖責三十大闆。”
獄卒立刻應聲開門。
“不要,不要,爹,爹救我……”見獄卒進來拖人了,風銳遠在那裏大吼大叫。
風鴻運卻是站在那沒吱聲,他是舍不得兒子被打,可那又能怎麽辦?
且南淩說了,打完就扔出去,也就是放了的意思,要是被打三十大闆能放走,怎麽都是值得的。
“爹,爹,救我……”
風銳遠還在那大喊,卻是被獄卒壓着動都動不了。
“啊……”
求救聲在獄卒的闆子落下後變成了凄慘的叫聲。
“啊……”
獄卒的闆子一下接一下,風銳遠凄慘的叫聲一聲接一聲。
南瑾和顧修染就站在不遠處看着,獄卒那是下手一個比一個狠。
“一個爹生的,看看風銳進再看看這風銳遠……”南瑾滿臉的嫌棄。
嫌棄完後,南瑾側身與顧修染低語,“不過怎麽讓風鴻運拿出我外祖母的東西?”
“将軍給了他期限也給了提醒,他隻要不蠢就能想出來,他自己想出來會比别人提醒來得更容易交底,這在戰術上叫心理戰。”
“這樣嗎?”
“嗯。”
兩個人輪番杖責,三十大闆很快就打完了,打得那叫一個血肉模糊,風銳遠早就疼暈過去了,空氣中更是彌漫着濃濃的血腥味。
不過這對于從戰場上厮殺下來的人,這場面完全就是小場面。
眼見着打完了,南瑾對着池秉正道:“後續就勞煩知府處理了,也麻煩知府貼個公告出去,免得不知情的人說我南家仗勢欺人,我這便先走了。”
“應該的應該的,郡主客氣了,郡主慢走。”池秉正客氣得不得了。
南瑾沒再說什麽,轉身就走了,看都沒看風鴻運一眼。
顧修染倒是看了風鴻運一眼,極冷的一眼。
……
因爲軍務暫時交接完畢,所以劉康生今日便沒有理由再去煩顧修染,卻并不代表沒有去關注顧修染的動态以及一直沒當一回事的南淩。
眼見着人都回府了,監督的士兵便回來向劉康生禀報了。
“将軍,顧将軍一直陪着南陽郡主和鎮國将軍逛街,買了很多東西,都是顧将軍拿着。”
士兵不敢靠太近,畢竟那幾人都不是吃素的,遠遠的便看到了這些。
“吃了午飯後就去了衙門,沒多久幾人就離開了,鎮國将軍現出來的,顧将軍和南陽郡主在後面一點,沒多久衙門裏擡出來一個血肉模糊的,應該是被杖責了,被送去了洪記。小兵打聽了一下,是關在牢獄裏的風家次子風銳遠,之前因爲對南陽郡主不軌被關進去的。”
這事劉康生是知道的,他一來就收集了南瑾和顧修染在幽州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就屬這件事情最轟動,不過這是南淩的家事,不在他的管理範圍之内。
他現在的職責就是無窮盡的接受滅水軍在幽州的一切,隻要不威脅到他這個,就跟他無關。
“我知道了,繼續盯着,稍有異動,立刻來報。”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