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天天給你做。”
“盡哄我,你哪有時間?我也不要你天天給我做,有時間給我做一次就好。”
“會有時間的。”
抱了一會兒,南瑾見顧修染切好魚片了,就去一側坐着了,不妨礙顧修染備菜。
“冰玉的事了了,我也可以松一口氣了,不過還是太便宜武安侯府了。”南瑾坐在那說起了前不久的事。
“武安侯府不會太好過。”想着自己最近處理的事,顧修染說了這麽一句,不過并未多說,有些事南瑾還是不知道的好。
聞言,南瑾眼睛亮了一下,卻是沒有多問,她知道北鎮撫司裏有規矩,“那就好,不然我這心裏膈應,憑啥傷了冰玉的心,那連子晉還可以開開心心地娶妻,門都沒有。對了,聽說那個什麽小表妹的進府了,那一看就不是個省心的主,真不知道以後誰會那麽倒黴,嫁到武安侯府。”
顧修染對這事不加以言論,卻是附和的輕應了一聲,“嗯。”
兩人就這麽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着,頗爲溫馨。
當那滿是香味的魚片出鍋的時候,南瑾覺得自己口水都要流下來了,光聞着香味就好難耐。
忍不住的南瑾直接撲進了顧修染的懷裏,勾着他的脖子就在他臉上親了一下,雙眸晶亮,“顧修染,你好厲害,唔,好久都不吃了,看着都要流口水了。”
說着就要松手去看魚,卻被愛顧修染給扣住了腰肢,南瑾隻來得及疑惑了一下眸光,就被奪取了呼吸。
一個臉頰吻怎麽能夠滿足顧修染。
南瑾隻愣了一下,就閉上了眼睛回應了回去。
一吻作罷,南瑾就迫不及待地催促顧修染,“快,快,我們把魚端去飯廳吃飯。”
看着已經不會羞澀還滿心滿意是魚的南瑾,顧修染連魚的醋都吃上了,不過看南瑾這麽開心,他也是心滿意足了。
他差不多已經在北鎮撫司站穩腳了,年後就要稍微好一點,沒那麽忙了,剛剛好可以好好的迎娶她。
不過還有一件事他得查清楚,想到這顧修染眸子冷了一下,隻一下便恢複了自然,在南瑾的催促聲中端着魚片與她去飯廳了。
……
上次參加除夕夜的宮宴已經是五年前了,今日的南瑾沒有像中秋宴那日穿了一身黑衣,而是穿了一身她最愛的紅衣。
上次一次是怕太過出風頭,但這一次,她已經定下婚約,不用再怕出風頭被帝王亂點鴛鴦譜了。
宮門口,南瑾下車的時候,顧修染直接被南瑾的一襲盛裝給迷了眼,他在這一刻仿似看到了南瑾穿嫁衣的樣子,滿夜空的煙花都不及她的半分美。
不僅顧修染,整個宮門口的人都被南瑾給迷了眼,他們一直都知道南瑾長得很美,但是南瑾兇名在外了,比起她的容貌,大家一想起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她的兇名。
但這一刻,他們卻深刻感知到了南瑾的美豔,讓他們幾乎是頃刻間就生出了一種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沖動。
而那一人眼中隻有一人,隻見繁星璀璨的夜空下,那人揚起眉眼,笑靥如花,“顧修染。”
衆人被那笑迷花了眼,卻又被那三個字給刺激得回神,怎麽就便宜了顧修染那個偷生子。
顧修染忍住了自己想要将人擁在懷裏藏起來的沖動,輕喚了一聲,“郡主。”
這一聲讓南瑾笑得更開心了,随即直接朝着他走來,“我們進去吧。”
她娘有她爹,她想多和他一起。
“嗯。”顧修染輕應了一聲,與走過來的南瑾并肩朝着宮門内走去。
南淩和風晴月因着跟人寒暄了幾句而慢了幾步,眸光裏南瑾一身紅衣,顧修染一襲黑衣,兩人并肩前行,哪怕隻看着背影,都覺得相配至極。
“真般配。”風晴月喜悅的感歎了一聲。
“哼。”南淩不爽的冷哼了一聲,但眸底的喜悅卻是藏不住的。
風晴月輕笑了一聲,沒去戳破南淩的那點子愛女心思,“走吧。”喊了一聲便擡腳朝宮門走去。
南淩擡腳跟上。
……
到了宮宴等待地點後,朝臣分成了兩撥,一波男子,一波女眷。
男子隻需要在宴會廳等着,或者去禦花園走走便好。
女眷則是需要去慈甯宮給太後請安。
爲了不讓大家多跑,今兒個皇後也是在慈甯宮中的。
留下來說話的大多數都是年長一些的,一些個小輩請過安之後便離開了,畢竟小輩性子比較跳脫,留在這太過拘束,一年就這麽一個除夕夜,定是不會拘着小輩的。
每年趙千荷都會前一日就帶着趙從萱住進皇宮,第二日的除夕夜來慈甯宮的時候那是比任何人都早,可謂是一個主人的存在,接受着每一個官眷的跪拜。
今年亦不例外。
南瑾跟着風晴月來慈甯宮的時候,不僅趙千荷母女在,官眷也來了不少。
而南瑾的出現在瞬間成了焦點。
衆所周知南瑾五年的離開是因爲頂撞了太後,所再加上南瑾回來後比五年前更加兇殘,以至于這會子一聽到南瑾來了,所有人視線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當看到南瑾一身紅衣盛裝走進來的時候,饒是她們都是女子,都不免在頃刻間被迷了眼,她們仿佛看到了當年出嫁的風晴月,不,比風晴月更美,南瑾幾乎集齊了風晴月跟南淩的所有優點,此刻衆人才驚覺,南瑾之美京都貴女之中竟是無人能敵。
在風晴月和南瑾的請安聲中衆人回了神,回神過後便生出了各種各樣的情緒,有羨慕有嫉妒有哀歎有驚豔。
最嫉妒的必須是趙從萱了,從小就喜歡搶南瑾的東西,南瑾喜歡什麽她就想要什麽,還要搶過來的那一種。
趙千荷很不開心,理由就是南瑾比趙從萱優秀,憑什麽她風晴月的女兒要比她趙千荷的女兒要優秀,憑什麽她風晴月要比她趙千荷好命,她不爽。
不過趙千荷面上未顯半分不悅,“瑾兒今日穿得這般豔麗,不知道的人還以爲瑾兒恨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