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瑾這話讓顧修染的心一片柔軟,“我不要,你好好的就行,我舍不得你難受,所以給不了你一個美好的洞房花燭夜了。”
南瑾抱着顧修染不松手,大着膽子摸了摸他,“形式而已,不重要。”
顧修染愛憐地親了親南瑾,“我去喚水,給你收拾一下。”
顧修染起身退了出來便要下地,卻是被南瑾起身給撲倒在了榻上。
“都已經這樣了,就當洞房花燭夜了,沒道理你伺候了我,你卻……”後面的話南瑾有些說不出來,說出前面的就已經很羞恥了。
顧修染沒想到他的姑娘這麽顧着他,心裏暖極了,但不能欺負還受着傷的她,“我……”
顧修染剛要說什麽,直接被南瑾給吻住了,反正都這樣了,南瑾也直接豁出去了。
心愛的女人親吻着自己,還未着寸縷,顧修染可不是柳下惠,瞬間便……
顧修染終投降在了南瑾主動的溫柔下,而這一次的融合才是真正一次意義上的融合,帶着愛意的融合。
“還要嗎?”這一次是南瑾問顧修染。
“還要。”他如何要的夠她,“不過等下次,我們洞房那日,今日你初次,我舍不得你再累。”
南瑾咬了咬唇,滿臉羞澀,雙手緊纏着顧修染的脖子。
顧修染不用看都可以感覺到南瑾的羞澀,輕笑了一聲,“這次我可以去叫水了嗎?”
南瑾直接掐了顧修染一下,松了手,羞得沒臉見人了。
顧修染摟着人親了一下,起身下了地,撿了衣衫胡亂的穿起來便要出去。
悶在被子裏的南瑾突然想到了什麽,轉身對着顧修染喊道:“給我弄點避子湯,我現在不能生孩子。”
她還要去戰場,哪裏能懷孕。
顧修染的腳步停了一下,随即應了一聲,“好。”南瑾說什麽就是什麽。
……
顧修染離開不多久便回來了,用衣衫将南瑾給裹好,抱去了隔間的浴桶裏。
顧修染知道南瑾定是會羞澀,屋子裏并沒有點燈。
南瑾身子軟得厲害,剛入浴桶差點滑了下去,顧修染見狀速度跨進了浴桶,将人圈在懷裏。
南瑾羞澀地靠在顧修染的懷裏,好在沒點燈。
“我幫你洗。”顧修染的話語裏沒有任何的情谷欠,有的隻是滿滿的心疼。
“嗯。”南瑾也不逞強,輕哼了一聲,都到這個地步了,還有什麽好羞澀。
南瑾身上有傷,不能洗太久,顧修染動作很快,幫南瑾洗幹淨後,自己也簡單清洗了一下,随後将人抱出浴桶,擦幹後,用他的衣服裹住抱回了房裏,上了藥,從房裏找出了幫南瑾準備的婚後所穿的衣物拿了出來給南瑾穿了起來。
南瑾沒看太清,但小衣到身上的時候知道了,第一個反應就是,“你哪來的女子衣物?”
“給你買的,總不能婚後讓你從家裏帶衣服過來。”顧修染開口說了來曆。
衣服穿好後,簡直太合身了,外衣就算了,但貼身衣物……
“你怎麽連我裏面的衣服都買的正好。”南瑾就是下意識問了這麽一句,問完後就後悔了,直接擡手捂住了顧修染的嘴,“我不問了,你不用說了。”
顧修染輕笑了一聲。
“不許笑。”南瑾恨恨說了一句。
顧修染擡手握住了南瑾的手,親了親,“好,不笑,你睡吧。”
“我不想睡。”雖然累,但南瑾不想睡。
“要睡的,不然你身子吃不消,别去想今晚的事,有我。”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顧修染眼底滿是戾氣,毀了他給他的姑娘的美好洞房花燭夜,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善罷甘休的,誰也别想讨到好。
說到這事,南瑾往顧修染懷裏鑽了鑽,無比慶幸,“還好有你,不然我今晚得變成廢人。”
除非她心甘情願,不然任誰也别想碰她,哪怕她廢了自己。
一聽這話,顧修染心裏的戾氣更加的重了,“别想太多,睡吧。”
“我娘是在慈甯宮裏被潑了水,這事要說沒有太後的手筆,我都不信。我娘被潑了水,就被送去了靜和宮,我就覺得不對,讓人給你送了信。去了靜和宮後我娘已經換好衣物收拾好了,我不準備留下,當下就要帶我娘走,然後就遭遇了刺殺,那些人身手很厲害,後響起了抓刺客的聲音,人便走了,再然後就是你來了,緊接着就是趙元哲。要不是我跟你之間有默契,趙元哲定是在你前面,我信任的人除了爹和你,就隻有一個趙元哲了……”
南瑾說到這停住了,下面的話,顧修染比她更懂,她就是告訴他早之前發生了什麽。
“你中藥的事我讓藍沉傳信給你爹了,這會兒你爹該在宮中查,這事你别管,有我和你爹……”
顧修染沒說完,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顧修染當下松開南瑾起身走去了門邊,打開出去關起。
門外站着的赫然是藍沉。
“皇宮那邊如何了?”
“鎮國将軍大怒,跟陛下請命,要了徹查權,陛下答應了,命相關人等配合調查,宴會照常舉行,沒有任何異樣。”
藍沉的話讓顧修染的戾氣又重了些許。
“鎮國将軍讓屬下給主子帶話,郡主就住這裏了,待出嫁前一日再回家,讓主子好好照顧郡主。”
“好,我知道了。”應了一聲,顧修染沒再多說别的,接過藍沉手上的湯藥轉身進了屋。
兩人聲音并未刻意壓低,南瑾在屋子裏聽得一清二楚,顧修染一來,南瑾委屈道:“我爹不要我了。”
“我要。”顧修染說着扶着人坐了起來,“這是避子湯。”
南瑾沒立刻喝,“我不是不要孩子,就是現在不合适。”
“我知道,你喝吧。”他也不想那麽早要個孩子出來跟他搶人。
南瑾見顧修染真沒介意,當下端着碗一口喝了下去,喝完後,難受極了,“好難喝。”南瑾想哭。
剛說完,顧修染直接吻了過來,南瑾被吻得一蒙,待回神時隻覺口中被瘋狂席卷着,她不自覺地回應了兩下,直接忘了口中的苦澀。
“好些沒?今日急沒準備蜜餞。”放開人的時候,顧修染急急詢問。
南瑾埋進了顧修染的懷裏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