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餓了,你去給我弄些吃的,你去招待賓客吧,我在這裏等你。”
大婚的規矩南瑾還是知道的,就是剛剛她被美色誘惑了一下,做了一回土匪。
顧修染暗了暗眸色,順從的應了一聲,“好。”
随即從榻上起身,幫南瑾理了理發,自己理了理衣服,便擡腳朝外走去。
南瑾坐在那美滋滋地看着顧修染的背影,隻覺得她的男人連背影都是美的。
……
顧修染回到前院的時候,宋國輝已經離開了,帶着趙千荷一起。
官員們見顧修染來了,便紛紛上前開始敬酒,不乏惡意灌酒的。
顧修染意思意思喝了幾杯,期間郭啓邁他們跟顧修染從幽州回來的那一群人,幫着擋了不少酒,擋着擋着最後顧修染的身影直接消失在了人群裏,而這會兒許多人都喝高了,隻知道拼酒,完全忘了是跟誰拼,反正就是個拼。
顧修染回來的時候,南瑾已經吃好喝好沐浴好,換了舒适的衣衫坐在榻邊。
見顧修染回來了,她突然間就有了幾分緊張,倒是沒了早先的土匪模樣。
穿着紅色居家服的南瑾,讓顧修染的喉頭幹涸了一下,“我去沐浴。”
說了一聲人便不停留的去了隔間。
并沒有多久,人就回來了,頭發上還帶着水氣。
南瑾下意識接過了他手上的幹布巾,“我幫你絞頭發。”
顧修染乖巧地坐在榻邊,任由南瑾跪坐在他身後幫他擦頭發。
“怎麽回來的這般早?”她娘跟她說男人要喝酒喝到半夜的。
“郭啓邁他們幫我擋了酒,我便早些回來了。”
“哦。”
“可吃飽了?”
“吃飽了,你呢,你餓嗎?我給你留了點吃的。”
“我吃了些,不餓。”
兩人就這麽有一搭沒一搭随意的聊着,聊着一些瑣事。
直到,“好了,差不多幹了。”
說着南瑾就要下地将濕了的布巾給送走,卻是被突然轉過身來的顧修染給握住,“給我吧。”
南瑾松了手,以爲顧修染要送走,卻不想他隻是反手往一側的椅子上一丢。
她不由得一愣,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被壓在了榻上,雙手被顧修染給壓着壓過了頭頂,三千發絲全都鋪散在了床榻上,猶如一朵展開的墨蓮,美豔極了。
南瑾下意識咽了一下口水,還來不及說什麽,顧修染直接吻了下來,奪取了她的呼吸。
那一刻她整個大腦都是空白的,唯一的觸感就是唇上的柔軟,帶着炙熱和霸道,奪取着她的呼吸。
在她快要窒息的時候,那炙熱的柔軟從她的唇上移開,順着她的唇角一點點滑了下去,滑過她的脖頸,流連在她的鎖骨間。
胸前一涼,她下意識要縮手擋住,卻是動彈不得半分,再然後……
衣衫落滿地,紅鸾帳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嗚咽聲,嘤咛聲,求饒聲,最後一一化爲哭泣聲……
……
府中沒有公婆,不需要敬茶,南瑾這一覺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醒來時渾身酸痛,比上次狠多了,就跟被車碾過一般。
她不記得自己是何時入睡的,隻知道自己嗓子都哭啞了,顧修染都沒放過她,這人真的是……
眼眸睜開,映在眸光裏的是那張讓她昨晚迷失的面龐,還有那雙她喜歡極的丹鳳眼,此刻裏面倒映着的是她滿滿的身影。還有滿滿的溫柔以及,心虛。
“郡主。”見南瑾不說話就看着自己,顧修染極其心虛地喊了一聲。
之前那一次情勢所逼,她又是初次,他哪裏敢怎麽樣她,之後兩人同床共枕十餘日,他日日半夜起來洗冷水澡。
昨夜,他終名正言順擁她入懷,又忍了那麽些日,這便……便沒節制了一些,哪怕她哭着求他……
南瑾本沒怪罪,畢竟雖然她哭着求饒,卻也到底享受了,但此刻見顧修染一副心虛的模樣,便忍不住想要逗逗。
“這會子知道心虛了?昨夜我哭着求饒的時候,你做什麽去了?”南瑾眉一挑,眼一凜,頗有幾分生氣的架勢。
“郡主……”顧修染讨好地挨着南瑾,像隻蹭着主人求撫摸的貓兒一般。
這一喊當真是喊得南瑾身心都酥了,她以前怎麽不知他這般模樣的還會撒嬌。
“你就說你錯沒錯?下次還敢不敢這麽不節制了?”
“我錯了,下次聽郡主的。”顧修染認錯态度一級好,好比從前多了幾分奶氣。
南瑾看着就心癢手也癢,置于被下的手便忍不住攀上了顧修染的胸膛,這一攀才發覺對方未着衣衫,手頓了一下,隻一下,便肆無忌憚地摸了起來。
反正是她的人了,爲什麽不能摸,特别是昨夜那般欺負她。
南瑾心裏舒坦了,顧修染卻是身子僵硬,這開了葷的男人着實不能惹,特别是大清早。
但即便是如此,顧修染不敢有半點動作,不然他可能接下來得許多日都挨不着她了。
南瑾的手在被子裏将沒穿衣服的顧修染上下其手了一遍,感受着對方僵硬卻又不敢動的身子,南瑾滿意極了,隻覺得将仇給報回來了。
“我餓了。”報完仇之後,南瑾直接喊了餓。
“想吃什麽?”
“我要吃祥記的糕點,劉記的粥。”
“好,我去給你買。”說着顧修染起身從被子裏下了地。
南瑾反應過來之時看到的便是顧修染未着寸縷的樣子,啊的一聲抱着被子把自己的臉給蓋了起來。
這模樣看得顧修染滿眼笑意,顧修染倒也沒管,徑自拿了衣服穿了起來。
南瑾捂住臉之後頓覺不對,都是夫妻了,爲啥不能看,想着就偷偷一點點拿開了被子,看着那一點一點穿上衣服的顧修染,隻覺得,啊,好像給他脫了。
顧修染感知一向敏銳,一下子就感覺到了南瑾眼神的炙熱,并沒有拆穿,而是穿戴好就出門了,但心裏卻記下了,他的姑娘喜歡他脫了衣服,下次……
顧修染走了之後,南瑾躺在那捂着被子悶聲尖叫,好一會兒才恢複平靜,想着自己也該起身了,便掀了被子,這才發現她自己也沒穿衣服,一下子臉直接羞紅了,再然後罵了一句流氓,便開始尋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