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行動一下子轟動了整個京都城的權貴圈。
緊随其後,就湧起了一陣捐獻的風波。
少爺小姐,再到老爺夫人,可謂是席卷整個權貴圈,再然後京都城裏的一些商人們也跟着捐獻,老百姓們也量力而行的捐獻了一點,瞬時間給戶部減少了大大的負擔。
作爲權貴之一的南瑾和南淩父女倆也不得不跟風捐獻一點,不過很适中,不突出,也不落後,符合他們的身份。
“胡沖這個腦子怎麽看都做不出這種事。”
鎮國将軍府書房内,南瑾與南淩道。
“就算能做出來,也做不到跟風這麽快,定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南淩補了一句。
“戶部倒是減輕了負擔,怕是嘴都笑不攏了,這事戶部肯定插手了,畢竟對他們有利。”
“得好處的事,戶部肯定是不遺餘力的,這事明兒個早朝肯定要受到陛下表揚,不過大家都出力了,除非陛下隻是簡單表揚,若是獎勵了什麽,這胡沖就首當其沖的成爲了靶子了。”
“爹的意思是胡沖想要借此謀什麽?”
“可以這樣說,也可以不這樣說,胡沖畢竟沒那個腦子,他爹倒是還說得過去,但胡正文也不至于用如此做靶子的手段。明慧嫁定胡沖了,說不定這裏面有趙千荷的手筆,畢竟趙千荷不能看着明慧嫁給一個纨绔吧。”
“有道理。”
“是與不是,明日早朝便見分曉,與我們無關,我們随波逐流就行,不用太在意。”
“嗯。”趙從萱被收拾了,南瑾很舒坦,越發懶得搭理她了,“爹,你說明日會不會推舉你去邊疆?”
其實這是一早就知道的事,但南瑾卻還帶着些許的期盼。
“去不去都一樣,即便躲着不去,躲過了這一次的禍,後面還是要有其他的磨難,不如這一次就迎風而上,好歹有準備。”
“我跟爹一起去。”
“不行。”南淩下意識就拒絕。
南瑾意料之中,南瑾也不急,“爹不同意也沒關系,爹前腳走,我後腳就跟過去,除非爹讓人綁着我,不然爹你是看不住我的。爹你看是帶着我,還是讓我自己偷偷跟着。”
“……”第一次有人能這麽理直氣壯的威脅他,還威脅得他無法反駁,沉默了好一會兒,南淩來了一句,“那你娘怎麽辦?”
“娘在京都肯定安全,待顧修染回來,也會護着她,我也留了人護着娘,娘不會有事。”
拿風晴月做借口又被完美擊敗。
“還是爹覺得爹沒有把握護住我?”
南淩不是沒想過南瑾固執的要跟着他,畢竟她都能跟着軍營去幽州五年,早就表明了決心,但他還想試圖勸說一下,不過結果顯然是沒有成功。
自己生的自己知道,南淩也不掙紮了,“好。”
“謝謝爹。”南瑾一下子就眉開眼笑了。
“待明日我替你請命,否則你就是私自出京了。”
“好的,爹,爹最好了。”
“行了,别在這拍我馬屁,去多陪陪你娘。”
“遵命,我這就去。”說着,南瑾一蹦一跳的離開了。
南淩失笑地搖了搖頭,直到南瑾的身影消失在了眼前,他瞬時間收斂了笑容,随後陷入了沉思之中。
……
翌日,金銮殿。
今日最喜笑顔開的要屬戶部尚書了,因爲昨日衆權貴的舉動,戶部尚書迅速就籌集了軍饷和軍資,這不喜笑顔開還哪喜笑顔開。
這不,一開朝就立刻将衆人的所作所爲彙報給了帝王。
帝王聽了之後,一點兒也不吝啬地誇贊了一番,“好,好,衆愛卿都是好樣的,衆愛卿的家眷亦是好樣的。”
帝王這一誇,衆人立刻站了出來謝恩。
帝王說了一句免禮後,再道:“不知這捐獻之事是何人領頭?此等覺悟,朕必須要好好賞賜一番。”
“回陛下,第一人是胡将軍之子胡沖。”戶部尚書得了好處,自是不吝啬将人給推出來的。
戶部尚書剛一說完,胡正文就從群臣中脫穎而出抱拳禀告,“臣慚愧,實在是小兒整日裏無所事事,臣看着恨鐵不成鋼,就攆他出去做點事,不曾想他竟是想到了這事,臣慚愧。”
胡正文面上一片當之有愧,心中卻是滿滿的期待,長公主跟他說了,陛下露了話,隻要他做出點事,升職有望。
“胡愛卿謙虛了,此行大善,如今國庫緊張,需全力支持邊疆之戰,朕就不賞賜銀錢了,就在戶部供職做個主事吧,以後在戶部好好做事。”
這個驚喜太大,砸得胡正文有些暈乎。
雖然隻是個正七品主事,但那是在戶部供職啊,可是六部裏掌管錢财的那一步,多少人擠破腦袋都擠不進去。
“臣……臣謝主隆恩。”胡正文激動得都結巴了,妥妥的體現出了他激動的心情。
胡正文也知道這會是靶子,但那又如何,他兒子有官職了,還有長公主跟明慧郡主在,他可不怕他兒子被當靶子。
胡正文開心了,而其他官員心中卻是各種滋味了,自家明明也捐獻了錢财,就是沒有走在最前端,以至于落了下乘,這要是胡沖撈個銀錢賞賜,他們也無所謂,但卻是官職,正七品啊,對他們家裏的那些個混賬兒子可是個不錯的位置了,特别是在戶部。
然不管心裏有什麽想法,那都隻能放在心裏。
“既然糧草的事解決了,兵部調兵的事怎麽調的,還有派去邊疆的将領衆愛卿可有想好讓誰去比較合适?”
帝王這話剛落,兵部尚書先上前禀報了調兵的事,聽完之後,帝王選了幾處可調兵力,這事就算解決了,那麽便剩下最後一個,誰來領軍出戰。
“兒臣請兵出戰。”
幾年趙元哲已經弱冠,隻不過還沒到日子行弱冠禮,但入朝聽政事的資格是有的了,隻不過他整日裏遊手好閑,到處晃蕩,從來不做正事,大家也沒太把他放在心上。
早些日子被勒令來朝堂上聽政事,他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
昨兒個就沒來,但不代表他不知道邊疆戰事。
這些年在京都城裏一直畏首畏尾,五年前已經錯過一次機會,如今再不能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