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強啊,不愧是光明大神官”雲青寒暗暗心驚,自己這波攻擊換做普通的一個知命境強者隻怕早已被燒的渣都不剩了,沒想到這衛光明強悍到了這個地步。
許世大将軍一臉震驚:“難怪,雲青寒說什麽也要阻止衛光明入唐,這般恐怖的實力,縱然是顔瑟大師都未必能殺了他。”
柳白說道:“你們唐國真幸運,老一輩強者無數,小一輩也已經羽翼漸豐,如今這雲青寒凝然有挑戰衛光明的實力。”
許世笑了笑,小一輩先前也不怎麽樣,若不是雲青寒和甯缺的相繼出世,小一輩除了王景略和朝小樹連媲美天下三癡的都沒有,可不管是王景略還是朝小樹他們都已經不能再算年輕一輩了。
“那是衛光明再讓這他,雲青寒畢竟是他的師侄”
莫山山方才明白,眼前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多久,卻在和光明大神官叫闆的存在就是自己神往許久的雲青寒,昊天世界最年輕的神符師。
層級何時,所有人都以爲這個頭銜會是落在她的身上,畢竟她在洞玄上境就能畫出半道神符,雖然是半道,但已經具備了神符的力量橫掃同階不是問題。
“兩位前輩,雲師兄爲何隻用昊天神輝不用神符呢?”莫山山好奇的問道。
柳白笑道:“山山姑娘不要着急,雲青寒的昊天神輝雖然強大,但和這位的光明大神官比起來還有很大的差距,接下來恐怕就要動用神符了。”
果不其然,柳白話音方落,雲青寒已經散了昊天神輝。
“師伯小心,弟子要用符了”
神符師才是真正摧枯拉朽的存在,雲青寒瞬息之間凝聚了四道神符,巨大的符篆遮天而起,好似四個巨大的光盾,分别立于雲青寒周身的四個方向,随着雲青寒印訣越來越多,四道符篆爆射出恐怖的力量。
“風,雨,雷,電”衛光明一字一句的說道:“高階符威力不小,可還奈何不了我。”
雲青寒淡然一笑,他敢這麽做,那就不是在做無用功。
“風雷,招來”
風字符和雷字符陡然亮起,旋轉着來到了雲青寒的身前,兩道符重合在一起,風雷之力彙合在一起,力量瞬間暴漲三倍不止。
“轟卡”
衛光明光明護體,硬杠了一擊風雷,卻也後退了三步。
“好小子,好手段,你竟然能使符篆疊加,就憑這一點,日後超過顔瑟隻是時間問題”
雲青寒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雷字符不變,風字符一璇,讓出了位置,雨字符補上:“師伯喜歡就好,雷暴雨來了”
“嘩”
暴雨利刃狂刀萬箭穿心,夾雜着雷鳴電蛇,呼嘯着往衛光明攻去。
“昊天不滅,光明永存”
衛光明振臂高呼,蒼穹之上昊天降下慈悲,撕裂了烏雲,破碎了符印,雨住,風散,雷滅,電消。
“向天借力?”雲青寒氣的想罵娘,這就是信仰虔誠的好處,昊天降下慈悲,這仗不好打了。
“我讓你借不來力量,井字符,去!”
雲青寒暴怒而起,橫豎皆二井字神符。
“咚咚咚咚……”一連九聲悶響,周身亮起了九道井字符。
“九道神符?這怎麽可能?”莫山山驚訝不已,縱然是的師傅,大河國王書聖也隻能一次施
展六道神符,她也是符師,當然知道其中的難度。
許世大将軍感慨道:“雲青寒的符道天賦震古爍今,柳閣主覺得,他們誰會赢”
柳白看了他一眼,心中何嘗不是泛起了滔天巨浪呢。
“不好說,我原以爲雲青寒年輕,縱然能阻擋一時,卻無法戰而勝之,如今看來勝負仍未可知,我可聽說,井字符可不是雲青寒最強的神符。”
許世猛然一驚,似乎想到了什麽。
“不好,災難”
柳白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好,好,好,好一個雲青寒,本座必要與其一戰。”
“大将軍?什麽是災難?”莫山山不解的問道。
許世臉色陰沉,久久沒有開口,現在隻希望,雲青寒不要在這裏施展災難神符,災難神符知道的人雖然不多,但絕對瞞不住那最頂尖的幾個。
“破”
大河上空雙方的交戰已經到了最後的時刻,衛光明沐浴在光明之下,氣勢節節攀升,光明神輝不要錢的揮灑而出,雲青寒的井字符切割一切,縱橫撕裂,所向披靡,所過之處摧枯拉朽。
大河洪水滔天,許世大将軍和柳白聯手釋放念力保護着涼亭,方才不受侵擾,可天穹之上的兩人卻是打出了真火。
“師伯,我再問一句,你當真不退”雲青寒已經難以收斂周身狂暴的氣勢,換句話說他殺紅了眼。
衛光明又何曾不是如此:“我爲光明?爲何要退?”
“哈哈哈哈,沒有黑暗哪來的光明,沒有光明又哪裏會有黑暗?枉你一輩子親近光明,卻連這麽簡單的道理都沒有悟通。”
衛光明固執的說道:“光明就是光明,你身具純淨的光明神輝,亦是光明,不該阻礙光明行事。”
“錯!”雲青寒雙目之中散去了人的感情:“我不是光明,我不爲黑暗,我是災難,是災難!”
“吼”
虛空中緩緩凝結了一個古字,蒼古,荒涼,肅殺,毀滅,簡單的一個字卻蘊含着無盡的災難。
“壞了!!”許世大将軍大驚失色,對着書院的方向一拜:“請夫子顯聖,大河兩岸生靈百萬,災難決不能出現在這裏。”
柳白心有餘悸的往下蒼穹之上的拿到神符,也轉過身去,對着書院的方向遙遙一拜:“恭請夫子顯聖。”
莫山山等一衆墨池院弟子也從震驚之中驚醒:“恭請夫子顯聖。”
書院後山
大先生李慢慢說道:“老師,人間不該有這樣的災難”
“唉”夫子巋然長歎:“又是一個不服輸的人”說罷,夫子的身影已經來到了戰場之上。
“你們兩個打架也不挑個好地方,給我滾到沙漠去”
說話間,空間撕裂,大袖一擺将兩人送了進去,捎帶着将災難神符凝聚起來的力量驅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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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災難消散于無形,至于這場戰鬥的最後結果隻怕隻有那些窺破了五境能夠無視規則窺探天地的強者才知道。
……
半月後,荒原之上
有少女自西陵神國而來,一席紅衣,手握長劍,踏上了這茫茫雪原。
行至一處雪谷,忽然,腳下一空,少女立刻騰空反轉,退回了原地,大雪之下不知
有多少危險,你永遠也不知道白雪覆蓋下的是堅實的大地還是萬丈懸崖。
“咦?這是個人?”少女警惕的看着坍塌處,那是一處雪溝,裏面并不深,但卻有一個奇怪的人躺在那裏。
“還有氣息,隻是昏過去了”
此人身穿星辰袍,材質極其特殊,氣息雖然若有若無,但是他的身上隐隐散發着一種恐怖的力量,那種力量讓她都有些心悸。
“救?還是,不救?”
少女猶豫了,天下強者無數,但能超過她的也不多,此人不知道是哪裏冒出來的,修爲這麽高還傷成這樣,未必就是什麽善良之輩,而且她此行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帶上個累贅多有不便。
少女起身要走,忽然,半空中的太陽光緩緩的彙聚而來,落到了那人的身上,竟然爲他修複着體内的傷痕。
“這是昊天神輝?這到底是誰?”
少女疑惑不已,隻是卻不能放任不管了,擁有昊天神輝,必然是昊天道門徒無疑,而且隻有那些光明的信徒才能擁有純淨的昊天神輝,這是自己人。
少女踉跄着将此人扶起,沒走兩步卻又摔倒在地,少女郁悶了,長這麽大也沒有背過男人,今天開了先河了,可沒走幾步,又覺得身上這人重若大山,險些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她自身也有強大的修爲,可在此刻好像完全消失了一樣。
“奇怪了”
少女隻能放棄,拔出長劍砍斷了幾根枯枝,拼出了一個簡易的架子,拖着他在雪地裏走,好在這裏是雪原,常年的冰雪導緻地面很滑,否則也沒有辦法走太遠。
好在,走了半天就看見了一個小部落,部落很小隻有三個帳篷,七個人隻有女人和孩子,但她們卻很善良的接納了兩人,騰給她們一個帳篷。
有了落腳的地方和熱水,少女總算安心了不少,将自己體内的光明神輝渡入這人的體内。
強大而浩瀚的神輝滋養修補着這人的身體,隻是人還沒有醒來。
少女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翻一翻此人的衣服,看看有沒有什麽能證明身份的東西。
很快,找出來了一塊令牌,幾張符篆,除此之外别無他物。
“這是西陵客卿的令牌,此人是西陵的客卿?難怪會昊天神輝”少女總算安心了,證明了身份就好,西陵客卿與她算是一路人。
“焚天符,定神符,,,全是高階符篆,難道此人還是個符師??”
就在此時,一個草原裝扮的婦人端着熱水進來了:“姑娘,你男人受了傷,不能穿着衣服睡覺”
“男人?”少女一愣,正要解釋,那大姐放下熱水就出去了,這句沒來由的話,弄得她一陣臉紅。猶豫了片刻,還是咬着牙幫他把衣服脫了下來。
這星辰袍還好,不知是什麽材質,沒有多少損傷,可裏面的襯衣卻是濕漉漉的了,若是不換那裏那麽容易好。
不知怎的,她越看也是來氣,憑什麽要本姑娘照顧你,側過身去,長劍出鞘,瞬息劈出三件,不過她出手極有分寸,劍氣隻是攪碎了衣物。
正要找東西給他蓋上,忽然一股兇惡的氣息像她沖來。此刻她那裏還有心思顧忌男女大防,揮劍格擋,卻不想被這古怪力一招重傷。
擡頭看去,她看到了一隻獰惡的黑龍紋身,好似活過來一般,兇惡異常,一雙龍目死死的盯着她。
“什麽鬼東西?”